泰森雄伟阴沉着一张老脸坐在太师椅上,下面跪着的是四个儿子。
泰森弘扬低声道:“爸,五毒宗失败了,五大长老死了一个,剩下四个让那小子抓了回去。”
泰森雄伟冷哼一声:“五毒宗是怎么办事的,连一个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这话该怎么接啊,记得不错的话老祖泰森巴图就是让王仙活活打成残废的。
试问一个五毒宗哪里会是王仙的对手。
不过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一来泰森雄伟是他们的父亲,二嘛就是人家现在是家主。
“玉清的事情如何处理?”
片刻泰森雄伟再次开口,平静的语气让人感觉十分陌生。
曾几何时面对这个优秀的孙女,他除了宠爱大多则是愧疚。
而今什么情绪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降至冰点的寒冷。
都谁鬼神可怕,殊不知人心更是叵测。
这次泰森弘阳不在开口,因为泰森玉清是他的女儿,保持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其他三个人更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安逸惯了冷不丁有了权力极不适应。
“行了你们下去。”
泰森雄伟挥了挥手,四个儿子如蒙大赦,尤其是泰森弘扬长喘了一口气。
“女儿啊,爸没用只能做这些。”
泰森雄伟决定刺杀泰森玉清的之后,泰森弘扬曾经通风报信,这才让泰森玉清躲过一劫。
不然的话泰森玉清即便有十条命也不够。
......
别墅。
王仙把五毒宗四个不可一世的长老扔给冀衡,绝代猪皇也凑上来一起研究。
有这俩货在,任凭四位长老是铁嘴钢牙,也无济于事。
房间内,大长老横眉冷对:“你死了那条心,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冀衡笑了笑:“我有说要问你什么吗?”
大长老一楞有些懵b的问道:“那你要干什么?”
“折磨你,nuè dài你。”
冀衡阴阴的一笑,宛如恶魔一样让四位长老浑身不寒而栗。
不是。
四位长老互相对视,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可是剧情似乎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进行,怎么摊上这对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绝代猪皇叼着烟卷往桌子上放着一样又一样的东西。
大多数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排绽放着淡淡光芒的银针。
绝代猪皇呲牙一笑:“等会给你们治病哦。”
三长老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我特么治你大爷啊,老子没有病。
相对绝代猪皇的设备,冀衡的就比较简陋了,只有一根巴掌长的竹签,顶端簇拥着一小团绒毛。
仔细看竹签周身覆盖着仿佛鱼鳞一样的金属刺,冀衡自顾自的说道:“这东西叫升天,是我自己发明的。”
说话间他撑开竹签,竹签仿佛一只刺猬,根根倒刺展现狰狞的面貌。
嘶......
四位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冀衡呲牙一笑:“你们说这玩意要是放进鼻子里得多爽。”
尼玛。
从哪来的妖孽。
大长老哽了哽喉咙正色道:“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
“啊。”
忽然一声惨叫,冀衡已经把升天捅进了二长老的鼻子里。
可怜的二长老泪眼婆娑一个劲的打喷嚏,偏偏还不能用力,生怕波及到竹签。
另一头绝代猪皇也忙碌起来,一根根涂抹不知名液体的银针宛如雨点似的落在四长老身上。
一会儿的功夫四长老都没人样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
“我说我全都说。”
大长老崩溃了,哪还有刚才英勇不屈的架势,就差哭出来喽。
“你看你不是挺有刚的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冀衡双手轻微搓动竹签,二长老明显感觉鼻腔里冒气凉风接着就是无休止的刺痛。
“啊。”
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王仙第二天下楼时才停止。
一夜未眠的冀衡和绝代猪皇出奇的精神,二人颇有狼狈为奸的赶脚。
王仙随口问道:“说了吗?”
“必须的必。”
冀衡咧嘴笑道:“压根跟司空海没有半毛钱关系,都是泰森雄伟那个盲流子搞的鬼。”
“还有吗?”
绝代猪皇沉声道:“司空海确实是来天府了,只是一直没露面。”
王仙点了点头,司空海比他那个死哥更加的猥琐,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会出现的。
晚上四点。
彗星酒店迎来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作为东道主的泰森弘阳等人出门迎接。
“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