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秀儿的注意力。趁着这当口,月夜猛地自后面飞身袭来,将独孤秀儿击晕在地。
而那刻,身处三门峡的冷颜也获知了月夜得了郑州又失利的消息。
“幸好兄长无事。”见冷颜面色阴沉,风影便劝慰起来。
“还没碰面商议这小子就私自攻打郑州,打江山有这么打的吗!蠢材!”
原本打算分兵几路先攻下洛阳周边地区,建立了安全网之后再攻打洛阳,谁知期间竟出了这档子事,一时间冷颜是勃然大怒。
“探子方才不是说了吗,是因为流光大意才造成了混战。郑州空虚,兄长当然趁势夺取了。若是父亲在,一准也得拿下郑州。”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能攻不能守还攻它做什么!”
“事已至此,您就别责怨兄长了,眼目前保存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失利归失利,折损归折损,可一味追究责任也不是办法,听风影这样一说,冷颜便冷静了下来。
“现下天朝已经视咱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咱们又岂能自乱阵脚?儿子以为正好趁着这当口拉练队伍,等天朝放松警惕再说。”
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了独孤秀儿身上。
毕竟月夜是借着独孤秀儿脱险的,考虑到给独孤家带来的一系列后果,冷颜旋即内疚万分。
自己落难时要不是独孤傲天拉自己一把,哪有现在的自己?
“你现在就动身回南疆,一定要赶在圣旨之前。”
“儿子遵命!这就前往!”拱手回了句,风影转身便走,可行至门口那刻,风影又顿住了。
迟疑了一下,风影转身面向冷颜,“父亲,儿子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孤独秀儿自愿做人质掩护黑鹰军撤退,本身就是身犯大错,朝廷定不会轻饶了独孤家,就是再想对策也是于事无补,基于这点,风影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讲!”这当口风影有话要讲,一定与独孤家有关,继而冷颜便准了。
“独孤家若是获罪定是谋反的罪名,就是再事先获知,傲天伯父又能如何应对?不如……”
“你那意思是……”
“即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不如反了!”
若是没有独孤秀儿的因素,冷颜一辈子也不会劝独孤傲天与自己联手zào fǎn,可听风影这么一说他犹豫了。
“傲天大哥性情刚直,你这一番定会性命不保。”
现下黑鹰会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回头显然是不可能了。若能说服独孤傲天联合南疆的兵力,改天换日就是朝夕的事情。
说实话,没有独孤秀儿这一遭,策反独孤傲天的事情,风影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可现下不同了,想到即将到来的胜利,风影不禁得意一笑。
“父亲放心,风影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