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闹!”宛莹道。
她先踢掉了脚上的花盆底子,穿上青芽准备好的软缎鞋,又让绿果将头上的珠花去掉一些。
春花绿果见她这幅招呼伺候的奴才一块用膳的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遂都欢天喜地地去喊人进来。
外面伺候的人也知道宛莹为人和善,叫他们进来用膳,那便是真地去吃,遂都高高兴兴地围了过去。
心底压着事情,由着人一闹腾,便消散了不少。
宛莹还让青芽去膳房要了一些青梅酒过来。
吃饱喝足,便觉得头发昏,就上了临窗的榻上歇息。
迷迷糊糊的。
这一觉只睡到了下午。
正门处送来了一封从丰州寄来的信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看了看信的内容,麻烦事又来了。
原来是那个便宜舅舅的信,心中说他的独生女鞠倩媛要来了。
“春花,抽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表妹要来了。”宛莹道,“秋选还有两个月。她做什么提前这么多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