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问道。
“不卖了,回去歇两天。你呀,嘴巴管严点!”猪肉贩对着他道,“我们可是答应了高大夫的。”
“有那么严重吗?还需要歇两天?”箩筐贩瘪了瘪嘴巴道。
那厢,两个异乡人走着,走着,拐过一个石桥。
刚刚那说肚子痛的客人突然放开了捂在肚子上的手,那个搀扶着他走的同伴,也已经放开了手。
“你看到没有,那卖猪肉的手上提着药包呢!”其中一人穿着灰色衣裳道,“不是说这村里没大夫么,那他是从哪里拿的药呢?”
“兴许是从三十里外的隔壁村里的?”另一个穿着紫色衣裳道。
“你看看他的神色,哪里像走了三十里路的人呢!头上一点儿汗迹都没有。”灰衣人道。
“那咱们就盯着那个卖猪肉的。只要抓到他,就能打探出高大夫到底在不在这里。”紫衣人道。
灰衣人点点头,遂和紫衣人一块儿藏身在石桥边,等着猪肉贩推着他的独轮车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