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心里。
四爷的胸膛也很坚硬,如一道磐石一般抵在宛莹的后背上。
带有沉香夹杂着墨香的气息从背后一点点钻入宛莹的鼻端,让她的心尽然莫名慌张了起来。
“什么嘛,根本就和我刚刚的法子一样,居然说我笨!”宛莹心里暗暗道。因为她观察着四爷的法子,实在看不出他这样研墨,与自己刚刚研墨又有什么不同。
“然道,他刚刚是故意的?故意说我笨,然后由他来教我……”宛莹脑侧一道灵光闪过,默默想道。
“阿彩以前找你借过银子吗?”四爷突然问道,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
啊!
“妾身,妾身有些记不得有没有借过银子给她。”宛莹搞不懂四爷此刻为何突然又问起那个,可她实在又想不起来。
“哦。爷忘了,你发烧,烧得脑子糊涂了。高大夫说你这是间歇性遗忘症!”四爷突然语气轻松地道。
“……”宛莹又开始在心里扎小人。
“福晋那边查了,阿彩之前老是找人借银子,后来突然阔绰了。由此看来,阿彩的死与那个借银她的人有关。爷已经查了她花销出去的银两都是在一个戏子身上,实在不是你的月钱能负担的!”四爷若无其事地道。
“……还在疑心我!”宛莹嘴角抽了抽,“多谢爷还了妾身一个清白。”
原来,四爷虽然让福晋在查,其实他自己也让庄嬷嬷在查,查出了阿彩居然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戏子。她那些银子都花在了那个戏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