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母亲姓沈吗?”他突然转头问我。
我一愣,当时只以为沈将军既然与丈夫住在沈家,女儿姓沈大约是两个人商议的结果。
“因为那个人不配做父亲。沈茴的父亲,你可听说过?”
我想了想道:“似乎姓许,是个书生。在闽南一带被沈将军救过。”
沈鲤点头,目露凶光,“是姓许,一个没有良心的书生。他取了沈姑姑,不过是想让沈姑姑带他进京。京中锦衣玉食醉生梦死,多少人梦想的温柔乡。不过进京两年,就为了个女人要和姑姑和离。”
“姑姑自然不知道,她当时已经去了关外,那封信被我截住了。我模仿姑姑的字迹,写了封信给姓许的。就说是夫妻两人好歹有些情分,如今关外凶险异常,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请求再见一面,当面和离。”
我听的心头一跳,知道按沈鲤的性子,那姓许的应该不仅仅是出关一样。
他冷哼道:“那个傻子,以为我姑姑低声下气求他,拎了些银票就往我写的地方去了。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写的地方正是南赵残兵躲避的地方,还没走到尽头,就先染了瘟疫,后来被当做贼匪,死在了沈姑姑不远的地方。再后来被拉回来一堆枯骨,葬在姑姑旁边。也是便宜了他,污了我姑姑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