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这么阔绰。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身子不好的,不直接上门找我诊治,却投宿我们客栈,也不知是福是祸,这种时候就该管住嘴,瞎往外说什么?谨言慎行总是没错的。”
“是是,是这个理!还是小姐您想的周到!”严小二忙不迭的点头。
又将手里的金锭倒腾的看了一番,才缓缓出声:“又是个没kè zhāng的,分量又足,而且听刚才那个大块头的口音,看来像是北方的。”
“北方?大老远的,会不会来者不善啊?”严小二严肃的问。
“谁知道呢,先走一步算一步呗,不善的又不是没见过,今天这个看着倒是个性子温平的。”
见严小二煞有介事的点头,顾矜颜摆摆手:“行了,我看经此一事,估计一时间有什么不善也找不上来。那人把吃的东西都吐个干净,桌上的怕也是没胃口吃了。你去后厨跟爹说一声,做些以往补气血的药膳送上去,反正他们给的钱多着呢,那就好好伺候着。”
“诶!好嘞!”严小二忙应下,便进了后厨房准备去了。
此时正是白日里最热闹的时候,顾矜颜手上的算盘打得啪啪响。送走一桌来一桌,虽说忙得很,但进账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顾矜颜倒也乐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