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方向。
我给焦飒鞠个躬:“未一谢过焦大哥!”他摆手说小意思。
朝着他给我的那个方向,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一顶帐子前。我心中犹豫要不要马上掀开帐幕,手却比脑快一步,撩开那块厚重的布。
两位年龄稍大的“刀”坐在床铺上,抬头疑惑地看向我,我快速地扫视过,这两人不像大哥。
“你找谁?”其中一位放下手中原本擦拭着的bǐ shǒu,站起身来。
“前辈,你知道承言哥在哪里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说:“你找他作甚?”
我说:“我是他的弟弟,来到军中听说我大哥也在,想见见他。”
“是承哥的弟弟啊。”另一人也站了起来,笑道:“我想怎么这脸看着莫名熟悉呢。承哥去湖边洗澡了,他刚执行完任务,浑身上下都是血。”
我点头,询问他们我可否在这帐中等大哥?二人同意了,且把我哥的床铺位置告诉了我,示意我可以坐在那上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