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颠而发出的声响。
给我开门的是我姐,她手中还有未完成的针线活,她先四下打量了我一番,就见她小小地惊了一声,回头向厨房那里招手。
“爹,娘!三弟回来了!斐青!斐青!”
——斐青,是我爹给我在没去训练营之前起的名字。
我爹娘似乎在炒菜,没听见,我就对姐姐笑了笑,进院子等他们。姐姐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想说的话太多,千言万语却不能全部同时说出来。
爹娘忙活了好一阵,才见我娘从厨房里走出来,用围巾擦着手,“大姑娘家,不要大呼小叫。你刚刚说什……”
“三儿啊!”我娘跑来抱住我,“我的三儿!”我的肩头湿了一片。
我爹也走出来了,不过就停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们母子团聚,等我娘哭完了,他再上前安慰。
我环顾四周……大哥,他还没回来吗?
我们家一共三个孩子,我和我大哥都是男孩,**岁就被送入了训练营,不过我们不是同一批次进去的,平时根本见不到对方。现在大哥已经出了训练营,我没有小道消息,又不能回家,都不知道他侍奉的是哪个主子。
我看了一眼他的房间,许久没有用过的迹象了。
“大儿他三月前就去了南疆,现在还未回来。”娘忧心忡忡,“还听说他入了朝王手底下的什么‘刀’……”
大哥也是“刀”?那也许我到了南疆,应该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