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的。
“跟我练几招。”玄色衣服的人说,“练好了,有赏。”
像我们这样的人还能得到什么奖赏?只是激一激我们罢了,当然我不敢不从。
师傅教我们,干架时只有取人性命这一目标。我瞄准他的脖子,左右脚一划,手指就差几毫触及到此人的皮肤——他的左手也快,伸手就想点我的大穴,我四两拨千斤,绕至他后脑准备下手,却被这玄衣人轻轻一式格开了。
“可以了。”他停手作罢,对我深鞠一躬,或者说给我身后的人行礼,“王爷,这是个好苗子。”
我马上转身跪下。
朝王的靴子映入眼帘,越来越近,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我的目光依着脑袋抬起而上升,看到武服一身,就不敢往上了。
“脸不错。”朝王说。
我没有任何动作。
“今年就他一个。焦飒,可以带下去了。”
“是。”
玄衣人原来是焦飒。焦飒,在训练营赫赫有名,是老早第二批进去的,也是师傅曾经最喜欢的一个小子。
看他这模样,应该已经是“刀”的统领,非常厉害。
我突然想笑,自己一个小白,昨天还在训练营里收拾吃剩下的烤鸭,今天就见到两位大人物。反差有点大。
焦飒带我去我的住所,就在朝王的景央宫里。那是一间小屋带个院子,说不上舒服倒也安逸。我算小有惊喜,活了十八年,以前竟从没有自己单独住过一个房子。
我简单做了的饭菜饱腹。窗外的月光皎洁又柔和,还有树叶的沙沙声,仔细琢磨还真有几分诗画意。可惜我不是什么秀才,只是一介武夫,这些东西看看就过去了。
这床不大,但我躺上去时,发现空间没有想象中那么拥挤。也许是丑四不在。虽说我习惯有丑四与其他人在旁边睡觉,但一个人入眠的好奇很快带来了浓烈的睡意,我对它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