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容晟淡定的俊脸,钟墨寒担心她郁结于心,忙加了一句“不过晟儿不必太难过,以你的资质,无需多久便可恢复,甚至胜过从前”
其实钟墨寒还真是想多了,当了那么多年的凡人,修为什么的,何晨韵还真没有多在意。况且师父不也说了吗,很快就能修回来了。
不自觉上前环住钟墨寒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说到“师父,弟子不在意,真的。何况有师父在,弟子难道还会被欺负了不成吗?”
“油嘴滑舌”不曾在意慕容晟的失礼,只当心情不好,用手轻抚她的墨发以示安慰“师父还有些事物需处理,先走了,你好好休养!”
“师父要处理什么?徒儿也想去!”再休息就要闷死在这儿了。
“不过是一些门派琐事,你去干什么?”她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以前不是唯恐避之不及吗?
快想理由,快想!哎?有了!
“师父您看,弟子如今修为尽失,好不容易筑的基也没了。弟子自己还不会修炼,还需要师父您指导。弟子不会吵到您的,求您了,师父......”
“可你这身体......”
“师父,弟子早就好全了,弟子真的很闷。师父,您就答应我.....”
“唉,随你。不过,你得给为师老老实实待在那,不准乱跑!”
“没问题!没问题!师父,我们赶快走!”
“走!走!为师是造了什么孽才收了你这么个跳脱徒弟.....”
“弟子不知修了什么福才拜了您这么好个师父,所以,只能委屈您了”
“哼!”
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除却年幼之时在孤儿院的时候,一直都只有一个人。现在,有师门,有师兄,还有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师父,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此番奇遇,或许真的是上天的眷顾。永别了,何晨韵。从今往后,只有钟墨寒的弟子---慕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