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领着一个清秀的读书人,笑的一脸宠溺。
安念想把香儿一脚踹进餐馆旁边的泔水车里。
直到“醉红颜”三个字清清楚楚,光彩夺目地映入她们的眼帘时,香儿那激动紧张的情绪才得以稍稍地平静了一下。
“香儿,你这么急是要去茅房吗?”安念撇着嘴,被这丫头拽得胳膊疼!
“不是啊小姐,咱们,咱们!”香儿盯着那鎏金的“醉红颜”,喘着大气。
“走。”安念用力一扽,将香儿拉了进去。”
“诶呦,”香儿向前打了个踉跄,“小姐您别激动啊,慢点。”
“…”
刚才是谁像被十几头狼一起撵了似的。
屋里琳琅满目,布居也十分巧妙,各种颜色的灯有规律地摆在各个位置,交相辉映,一踏进门槛,像是进入了仙境似的。
“小姐,你快看这条翠玉宝珠璎珞!”
安念应声望去,脸上露出一片喜色。
那璎珞若璀璨星河,五色明珠若光照水,湛然清净,若头戴金凤步摇,配上华色襦裙,定能俏丽无双,艳惊四座。
这璎珞简直是太完美了。
看了看对应的标价,好像是买不起啊…
“小姐…”安念惋惜地叫了一声,她深深理解安念的苦衷。
安志成贵为镇国大将军,常年与慕容轩征战在外,自然得了不少封赏,府库里的金银也是积得满当当的。
然而这些却与安念毫无关系?,谁让府中由二夫人掌家。
安蔷的衣服料子,胭脂水粉都是醉红颜tè gōng,不知要比安念买的贵了多少倍。
说安念没眼红过那是假的,但母亲总是安慰她说,她爹作为将军,事务繁忙,不要把这些琐事抖搂出来,给他添些闲气。
所以,这还是安念第一次来逛醉红颜。
安念的眼皮像被针扎进去再拔出去一样,她不吃不喝赞个一年月例,兴许便能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