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大夫人平静地回望了她一眼,没有凤倾城目光里的宠爱和柔和,没有二夫人透出的憎恶和讥诮。
自然,也会公事公办,绝不留情。
“家府次女安念,既立王妃,当谨言慎行,知礼省己,然其云心水性,浮浪不经,责三十大杖,面壁十日,荤腥不得进,日超三遍佛经,毕——”
安念的额头跳了跳,双手被老老实实地反绑着,冰凉的檀木氤氲着若隐若现的香气,与此时的肃穆很不得宜。
“执家法!”
安念眼角瞥见一根与她胳膊一样粗的棍子,还没来得及哆嗦,“啪”的一声,硬硬地打在安念的屁股上,。
幸好幸好,屁股垫了厚厚的垫子,还绑了两个血囊,安念紧紧地咬住软板,若是刘大夫没把东西给她送来,怕是她的五脏六腑都保不住了。
最崩溃的是,安念每挨一棍子,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她的脖子被牵扯得更疼了。
二夫人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悠哉地吃了一颗葡萄,面上的担忧遮不住眼角的得意,“可千万别把念儿给打死了。”
“二娘,您别担心,念儿能忍。”安念五官扭曲地冲她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我才刚吃的止痛药…
眼角好不容易憋出两行清泪,刚好打了十大杖,血囊里的血也流的差不多了,安念抽出手指试了试泪,是该晕了。
她的指甲缝里,藏着**散。
六个小厮见二小姐的头垂了下去,顿时慌了神色,“大夫人,二小姐,二小姐她好像晕过去了。”
“叫刘大夫。”
一杯茶的功夫,安念的共犯便哼着小曲赶了过来。
“找老夫何事啊?”刘大夫抱着胳膊在那一站,瞥了一眼趴在檀木上的安念,对不动声色的大夫人拱手行了一礼,“大夫人,好久不见。”
“看看她。”大夫人手上的佛珠转个不停,脸上一片平静。
“好?”刘大夫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脉搏,眉头皱得像能压死只蚊子,?拱手道,“大夫人,二小姐染了风寒,又受这杖责,已经气血淤滞,再打下去,恐怕会出事啊。”
“那便先把她关进柴房,让她的丫头好好照顾,等老爷来商夺。”
“谢谢姐姐。”凤倾城眼睛湿溻溻的。
大夫人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出尘的眼睛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洞若观火。
凤倾城捏紧了帕子,因为大夫人转身时,她看到了她的口型。
“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