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睡觉,出来压什么马路?
红衣女子的声音温婉而轻柔,也不知温情暖语地跟王爷说了什么,王爷只“嗯”了一声,红衣女子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就这么,把人给打发了?好歹也多聊两句啊!安念啧啧两声,慕容轩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也不想想人家姑娘光脚在地上得多凉啊…
我一个外人都看得…
看得还挺过瘾的。
等等,他走路的方向…是冲着自己过来了?明明说在本小姐的房间就寝,现在又回来了,你也不怕别人怀疑你梦游?
安念边一腹诽一边溜上了床榻,老老老实实地盖上被子,她可没故意去看楚香雪的笑话,她在就屋里安安静静地睡觉来着。
门一把被推开,“嘎吱嘎吱”的声音,让安念和慕容轩同时皱起了眉。
安念心里哀嚎一声:诶呀!瓜子皮儿!都扔在在地上了!当时拿要个袋子就好了!
向上拽了拽被子,安念假装翻了个身。
屋子里一片幽暗,他并没有点蜡烛,但听他路走得如此稳当,点不点也没什么不同。
慕容轩…一看就是属鹰的。
属鹰的慕容轩已经到了床榻前,尖锐的眸子似乎能把墙穿透。
即使安念双眼紧闭,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她也能感觉外面有一双眼睛,就盯在她的脑袋上,似乎连她的呼吸都不放过。
那种压迫感和审视感好不容易渐渐地消失了,就在安念庆幸他终于要走的时候,慕容轩开始脱衣袍了…
安念气得咬牙切齿,怎么有能这种操作?
他不说话,她也乖乖地缩在被子里面。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瓜子的味道。
慕容轩在床榻边摸起了一片湿湿的瓜子皮儿,冲着裹成蚕蛹的安念道,“你确定不漱漱口吗?”
“…”???
我安念一向都是个清新的女孩子好吗?
一阵僵持过后。
安念披头散发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我马上回我自己的屋。”
“不用。”
“谢谢王爷的好意,”安念摸到床榻边开始穿鞋,“我还是不打扰您了。”
慕容轩站在她面前,眼睛盯着她的头顶,“你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那声音,像极了藏了毒针的簪钗,外观华丽,里面都是毒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