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在寒冬腊月中久置的一根铁钉,一碰就能掉下一层肉皮来。
“我要跟你在一块!”安念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勇气,一脸的坚定。
慕容轩不置一词,单手开了门。
“萧隐是我的知己,我得救他!”安念没由头地喊了一句。
知己?他心中冷嗤,在含元虚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的知己吗!
时间像静止了一般,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人都能感到他竭力敛起来的怒气。
“如果你不让我去?,我…我就死给你看!”
他一只脚跨进了屋中。
安念伸手拔下了自己的简簪,浓密的秀发像缎子一般垂了下来。
“小姐!”香儿急了,伸手去抢,却被安念灵巧地躲了过去。
“小姐!”见安念的脖颈已经被簪子蹭坏了皮,香儿几乎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那个龅牙男子按时间快要过来了,?您看…”墨枫也着实不忍,行礼哀求道。
“都进来。”慕容轩周身透着一股骇人的阴冷,语气却恢复了平静,像是一颗深埋于地下的zhà dàn,只要一个火星,整个皇城都要葬身火海。
安念感激地看了墨枫一眼,又向他做了个手势,跟在了墨枫的身后。
墨枫体格宽厚,又身着大氅,安念躲在后面,慕容轩就算转过来瞪她,怕是连她的衣角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