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自己摔得狗啃泥的红鬃烈马。
萧隐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它这两天没见到二师兄,在那发脾气呢,喂什么都不吃。”
“大师兄,连你都不好用啊?”安念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哪块不对劲,缺血果然连脑子都不好使了,要是平时,自己肯定也不能这么问啊!问得像大师兄和饲料一样。
萧隐却仿佛毫不介意,眸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朗,“师弟受伤被抬回去的时候,踏雪应该是看见了,不过——”他的声音顿了顿,眼里又温润了几分,“你去试试,或许踏雪就愿意吃了。”
安念不由得一愣,好在笙芜和香儿一人一个胳膊,扶着她没有掉队,一想起踏雪那冷傲的像慕容轩一样的眼神,安念竟有些佩服自己个它安然共处了一路。
“你试试,踏雪认主的。”萧隐又说了一遍,如山涧的泉回想在幽幽的山谷。
安念不由得轻咳了一声,应着头皮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