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溜细了!”
他后面的手下长叹了口气,“咱们当下人的,怎么会给咱们闲时候?等咱们把他抬到玄化堂门口,跟他的属下交代交代就得了,厉堂主咱们能躲就躲!”
一行人商议一致,抬着人和箱子向玄化堂赶去,却不想厉残非就坐在堂门口,侧着半个身子,恶狠狠的眼睛微眯着,看样子等他们很久了。
“老子在这等了半天,可算等来了这个小杂碎!”声音厉如洪钟,让人如入冰谷,越久生出的寒意越深。
一帮手下站在厉残非的身后,眼睛里露出狰狞而邪恶的笑,“堂主,咱们可是好久不舒活舒活筋骨了!”
厉残非向后剜了他一眼,嘴角处都是令人生畏的恶寒之气,“总堂主已经把慕容轩的事情交给我了!以后够你们长见识!”
“堂主,你可真厉害!”厉残非身后的手下哈腰而笑,“我听说其它几位堂主因为这事一人领了五十大板!这下向询还怎么混!”
“他来找我时,我就发现他有蹊跷,但还是要配合他把戏演下去,要不,怎么能有一箱的奖赏?”
手下一听,眼睛也眯眯地瞅着前方,一脸诡笑地盯着那只似乎能发光的箱子。
不一会,几个人已经快将人和箱子抬到厉残非的脚边,他才慢慢悠悠绕有兴趣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总堂主这效率可就是高!我还以为奖赏怎么得明天到,看来这玄化堂,是要受重用啊!”
向询的手下赶紧陪笑,“厉残主,恭喜恭喜,我们堂主皮软,还请劳烦你…”
“你放心!”厉残非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好歹是总堂主的亲侄子,胳膊腿会留好的!”然后向后对他的兄弟一招手,“来啊,把他抬回去!”
一堆手下个个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大多数人争先恐后地抬着箱子,只有两个面色蜡黄的手下,不情愿地把侧放的向询踢到正面朝上,一人拽着一只脚,便吆吆喝喝大张旗鼓地回了玄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