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不能见风,需要静养,但依二师兄的性子,一堆人来找他兴师问罪,别说见个风移一下房间,他暴走都有可能!“
萧隐的眸子又柔情了些许?”而且我的身量与师弟相称,包裹的严实些,纵使他们在门外看到身影,也定然认不出来。”
安念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
一旁的刘大夫看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便琢磨着找回自己刚刚因为胆小丢掉的面子。
“加上我这炉火纯青的口技,那些魑魅魍魉定吓得屁滚尿流。”刘大夫一脸得意的神色,仿佛这天下都要来屁颠屁颠地对他敬上三分。
“我去给师弟送引子。”萧隐礼貌地笑笑,“到时候你可别掉链子。”
“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曾经做了首席御医那么多年,在先皇面前…那也是宠辱不惊的!我吃过的盐可是比你们走过的路还要多,我记得…”感觉自己的威望收到了质疑,刘大夫一脸正色,振振有词。
“噗~哈哈哈!”一声嗤笑,紧接着像刹不住闸了一般,药房里顿时满是笑语,刘大夫一脸茫然地转过头,余光刚好蹩见萧隐的青色衣摆,渐渐消失在药房院落门前的拐角。
还有,药房中笑的前仰后合的笙芜和安念。
“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刘大夫气的直跺脚,鼻孔要冲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