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加重的缘故，人格越发复杂，又因为治疗，人格再度发生变化，她好不容易清楚一些人格的规律特点，可是人格很快又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千变万化，复杂的深不可测，经常还让人觉得，他不是他。

    可他到底是谁？

    不清楚……太混乱了。

    但是，看着这个人的笑容，苏子墨还是能感觉到一样的高兴，她是喜欢这个笑容的。

    结果夜很快绷紧脸，“我和那个人不一样。我知道在你看来，我很不好……但是你要习惯我。我也一样喜欢你的。”

    换做以前苏子墨肯定很抗拒接触这些，但是从顾容谨失踪半年那件事后，她总是会对顾容谨付出百分之几百的耐心，所以直至现在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笑着说：

    “我知道了。”

    “还有……你不做惹我生气的事情，我就不会失控，你可以做到？”

    “可我不知道做什么事情会让你生气，你能不能一次性告诉我呢？”

    “不能！”顾容谨莫名其妙的生气起来，“你对我就一点也不了解吗？是不是那个人你就清清楚楚？”

    好像又开始生气了？

    苏子墨笑着，“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了解一下，可以吗？让我更了解你一些！”真诚的表情好像吓了对方一跳，因为在那句话之后顾容谨就愣住了。

    不，应该是夜，以后，她会坚持用这个称呼来叫他的，“夜，我想更了解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