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臭皮匠,一个先知,一个帝君,一个东海少主,加起来还斗不过他一个吗?定不容你一世受他欺负。”离珠说:”重昊,你又在这开玩笑,说什么斗来斗去,天庭是凡间吗?再者,亲人之间勾心斗角的,不累吗?“重昊说:”你知道便好了,尧天便是天帝,位高权重,北斗至尊,也总得讲个理字,天庭可不是凡间,我们也不是凡人,怎能让你无缘无故被他欺负?“离珠便笑:“说的也是,重昊,那你的伤快点好。你愿意帮我,就是不怪我了?”重昊说:“没羞,一会哭一会笑。”离珠便笑不出来了,又哭。
重昊说:“好了,好了,离珠,我已经不怪你了,你不是给了我琼果吗?我很快便可治好伤,义兄也来帮我疗伤,过不了几日,我便全好了,待我伤好,他若敢再欺负你,我定去帮你出气。”离珠说:“我夫君这样对我,还不是要帮你出气?你怎得恩将仇报,要找他帮我出气?”重昊说:“我要帮你出气,你怎得不知感激,反说我恩将仇报?”离珠说:“重昊,你的伤还没好,便想着帮我出气,难道忘了是我将你打伤,你怎不知吃一堑长一智呢?”重昊说:“是啊?为何我会如此?难道你又对我使了什么小小的计策?”离珠恼说:“我知你会这么认为,便是使了你要怎样?”重昊说:“唉!离珠,你只在我这使这三十六计便甚是有用。你随意,便是使了,我也甘愿上当,看你又能怎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