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便与他孤男寡女,是否太过轻贱?还如何让他尊重你?再者,你品行不端在前,却无法与他完婚,日后你真正的夫君知道,又该如何?”离珠被他逼问的退到座前,站立不住,扑通摔坐而下,哑口无言,便哭。
离珠想:他说我品行不端、轻贱?天帝又说:“本座与你退婚,你便去勾引本座的义弟,好大的胆子!”离珠勉强说:“勾引?夫君就算前面斥责的都对,可是怎得出了如此结论?”天帝怒说:“还不承认?你行为不端,言词不当,挑动了他人,便是勾引。”
忽听重昊说:“义兄,她没勾引我,是我早就喜欢上了她,你那时与她已退婚,便无关系了,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对她也是名媒正娶,明正言顺,明明白白,何来勾引?”原来重昊并未走,而是返回看天帝如何罚离珠,天帝生气竟没发现。离珠惊说:“重昊,你什么时候来的?”重昊说:“刚好全都听到。”天帝怒说:“重昊,与你无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