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去看那女子,安慰她半天,说:“别怕,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定会帮你!”那女子稳定下来,便哭诉了经过,原来她的相公做买卖赔钱了,便向此人借钱,不想却是gāo lì dài,利打利,利滚利,卖房卖地也还不上。最后越欠越多,这人便上门讨要,逼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残暴毒打,逼一家人喝尿、吃粪便,还拿孩子威胁,她相公无奈便将她给了此人抵债,她日日被此人qiáng bào,还要被逼接客,只怕mài shēn到死,也还不清欠的gāo lì dài了。离珠不想这人间居然还有这么残忍的事,不由得吓着了,说不出话来,看到墙角昏倒的恶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若是我落到这恶鬼手中,该当如何?
颜玉便上前,温柔的说:“别怕。”又对那女子说:“不用怕他,我们会救你的。”那女子哭说:“我若逃跑,他会去找我家人的!”离珠安慰她,说:“别怕,我们定会帮你一家,逃脱这恶鬼的手。”颜玉说:“离珠,庄护卫,我们绝不能放这恶鬼回去!”护卫说:“少爷,我们把他送官!”颜玉说:“官府对这种事判刑太轻,不过罚他坐几年牢,他有不少钱财,若买通狱卒,便会提早被放出来,他便又会出来行恶,岂不是要有更多的人遭殃?”离珠说:“可是,他毕竟是人身,我们也不能杀了他。”颜玉说:“庄护卫,你定有办法!”庄护卫说:“少爷,我们最好不要插手。”颜玉说:“庄护卫!“庄护卫便说:“是,我可以杀了他的真身,他就会变成白痴,只这样太便宜他了。”离珠说:“不用如此!”便站起身说:“我在书上看到,阴司对这类恶鬼有一种刑罚,不知庄护卫可知道?”庄护卫说:“是何刑罚?”离珠说:“从阴司放出一只脏鬼,附到这恶人身上,他便会被控制,身不由己去吃这人间最脏的东西,干最脏的事,甚至吃了自己的肠子也无知觉。”庄护卫说:“知道。”颜玉说:“阴司的刑罚果然重多了!可是,我们去哪里弄只脏鬼呢?”离珠说:“这人间遍地都是,只看凡人在哪里烧香供奉,哪里必有怪异!”颜玉说:“庄护卫,那你快去抓一只来。”庄护卫说:“少爷,老爷交待,让我寸步不离的保护少爷!”离珠说:“还是我去!”颜玉说:“离珠,你会吗?”离珠说:“很简单,我有高人送的宝物,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颜玉说:“你要去抓什么脏鬼,不要逞强!”离珠拿出宝物给他看,说:“无碍的,我有宝物傍身,区区一个脏鬼,我手到擒来!”颜玉走不开,便说:“好。”
离珠出了茶楼,见不远处有一颗大树,上面系着无数红布条,树下还有佛龛,很多人在此烧香跪拜,便上前用宝物抓了一只过来。回去看到那女子惊慌失措的抱着颜玉,原来那恶人醒了。颜玉看见离珠进来,却不忍推开这可怜的女子,而是柔声安慰她,离珠心里有些介意,却太同情那女子,咬咬嘴唇,没有说话。离珠把那脏鬼交给庄护卫,护卫命它跟着那人,找机会附他的身,完成使命速速回阴司复命,不可在人间耽延。那脏鬼有了人身可附,不用再附到树上,乐得听命。那人还不知怎么回事,说:“你们敢坏老子好事,给我等着。”骂骂咧咧的跑了。
那女子看他走了,才镇定下来,放开颜玉,说:“他走了?”颜玉说:“你再也不用怕他,他已是废人一个,再无法去害你和你的家人了!”那女子不信,离珠便推开窗让她看,果然,那人一出门便滚爬到猪圈,与猪去抢食吃。
颜玉拿出巾让她擦干净脸,离珠又帮她整理了衣衫,颜玉让庄护卫拿些银两给她,柔声安慰说:“姑娘,忘了这些事,以后你就可以好好生活了!”那女子流泪说:“我已经不干净了,只怕要被所有人看不起,以后不会好了,我那相公也不会再要我了……”颜玉叹气说:“我们不会看不起你的,不要这么说自己,不关你的事,要怪也该怪你那相公。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那女子忍下泪,说:“嗯。”便站起身准备走。又说:“公子,你可以再抱我一下吗?”颜玉看了离珠一眼,便想再抱那女子一下安慰她。离珠忍不住说:“他已经订婚了!”便上前抱她一下,说:“好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好吗?”那女子说:“姑娘,你上辈子是拯救了三界吗?”离珠说:“为什么这么说?”那女子说:“不然,你怎会找到这么好的相公,别人怎么找不到呢?”离珠看着颜玉,很欣慰,说:“也许我上辈子真的积了大德!”那女子依依不舍的看了颜玉一眼,走了。
离珠说:“颜玉,男女有别,你该与她保持距离,不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