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珠心痛说:“我十七岁那年,也碰到一个男子,后来呢?”桐花说:“与他相识后,他常对我轻声细语,关爱有加,还送我各种礼物,讨我欢心。”离珠低声说:“他对我也是这样,细心呵护,关怀备至,还把他贴身宝物送我。”桐花说:“他各种甜言蜜语,软磨硬缠,挑逗得我芳心暗许。”离珠不知不觉陷到她的情绪里,叹气说:“没错,他对我各种软语温言,柔情蜜意,我也早已对他情根深重。”桐花说:“我那时年纪尚幼,情窦初开,却遇人不淑,被骗**。”离珠流泪说:“我那时年少无知,懵懵懂懂,以为遇到好人,便与他订婚。”
桐花说:“我本良家少女,虽对他有心,却十分守礼,可他却是个不良之人,常对我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离珠说:“他也是这样,见我第一面就拉我的手,还抱着我。”桐花说:“他举止轻浮无礼,我因喜爱他,便只能选择忍耐,再者,自己也意志不坚,未曾断然拒绝,时间长了竟**于他。”离珠说:“我也喜爱他,他抱了我,我就与他订婚了,我也意志不坚,从未拒绝过,他便常常对我搂搂抱抱。”
桐花说:“我既**与他,只好死心踏地跟着他,只盼他日后能明媒正娶,与我缔结良缘。”离珠不由自主的流泪说:“我也是死心踏地跟着他,只盼与他早日成婚。”桐花说:“后来我才知,他对我并无真心,不过是调戏我,引诱我,并不是真心想娶我。”离珠哭说:“他对我也不是真心,不过当我是别人的替身而已,也不是真心想娶我。”桐花说:“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可我还是跟了他十多年。”离珠说:“我也知道他对我不是真心,可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是死心踏地跟了他很多年。”桐花说:“他对我并不好,常常对我拳打脚踢,无故谩骂。”离珠说:“他对我也不好,常常对我无动于衷,无故不理。”桐花说:“最可气的是,他竟常常宿醉不归,寻花问柳。”离珠哽咽问:“何为寻花问柳?”
桐花说:“就是日日想着别的女人,去找别的女人。”离珠说:“那他也是寻花问柳,日日想着别的女人,他连做梦梦到的都是别的女人。”桐花说:“我姿色平庸,他喜欢别人倒也罢了,你这么美貌,还拴不住你男人的心吗?”离珠大哭,说:“他喜欢那个女子,比我更加美貌!”桐花说:“可怜啊,你我当真同病相怜!这倒还不是最惨的,到最后,他把我抛弃,和一个女子走了!”离珠说:“到最后,他也把我抛弃了!”便大哭,桐花见她哭得肝肠寸断,便说:“看来你比我惨,哭得这么伤心。”桐花安慰她说:“这种畜生,流氓,你何必为他哭成这样?”
离珠不知,天帝和南佑帝君正隐身在这,看着她们,听到这里,南佑帝君忍不住嘲笑说:“尧天,你这个天帝,怎成了她们口中的畜生、流氓?”天帝不答。
离珠好了点,说:“他虽对我不好,倒也不是畜生、流氓。”桐花恼说:“你还替他说话?你是不是还对他有情?是不是还对他抱有幻想?”离珠说:“没有,没了,一丝也没了。”天帝听到这里,长叹了口气,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