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抽身及时而已,一会也得回去疗伤!”南佑帝君说:“这“情”之可怕,堪比妖魔,像重昊君这般游戏人间,亦不能全身而退,唉,只要不被情所控,迷失本性便好。重昊,既然你有心成全他们,为何还要拜了苍穹大地,日后岂不别扭?”重昊说:“这次真真假假,反反复复,到了最后一刻,勿自犹豫不决,想来若当时一步踏错,便悔之不及,无法收拾。唉,我先喝杯酒压压惊!”便敬南佑帝君。
重昊放下酒杯,闷闷的说:“帝君,我已经体会到尧天和晓蓂大婚时的心情,我们帮晓蓂逃走,到底对不对?”南佑帝君放下杯,说:“我们只顾忌自己关心的人,你顾忌晓蓂,我顾忌凤翥,谁又顾忌过尧天,你说我们做的对还是不对?”重昊说:“为帮自己喜欢的人,便要伤及别人,太过自私了,若我们考虑周全些,事情也许会有更好的解决之法!”
重昊想到晓蓂和尧天大婚之前,重昊看到晓蓂开心的在试礼服,便不忍,说:“凤翥死了,你居然还能这般高兴的嫁给尧天?”晓蓂说:“我的杀父仇人死了,我自然高兴!”重昊说:“凤翥没有杀你爹爹!”晓蓂说:“重昊,你为什么这么说?明真亲眼看到,是凤翥杀了我爹爹!”重昊说:“晓蓂,凤翥的死,我很内疚,这一切我都知道,我为了帮尧天,为了我们四海水族,却害了凤翥,害了你……”重昊接着说:“那个凶手,是有人变化的!”晓蓂说:“这三界中,谁会那么厉害的变化之术?难道是你?”重昊急说:“不是我,是……是我姑姑殷兰!”晓蓂说:“噢!”便又去看自己的礼服,重昊说:“晓蓂,你怎么了?”晓蓂笑说:“我不知道啊?重昊,你别说了,快来看我的礼服怎么样?”重昊说:“绝情丹?”
重昊去找尧天,只见他一心扑在公务上,见他进去,把奏章摔到桌上,说:“你来做什么?”重昊说:“自是来向你讨些好处。”尧天说:“讨些好处?”怒召出赤阳剑指着他,狠狠的说:“好处没有,再来便杀。”重昊推开赤阳剑说:“你天天喊打喊杀又杀了谁?你做了天帝,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心地善良的大殿。还记得从前,干娘被贬下凡间时,救了我和重华,还收我们为义子,小时候,我们三人甚是亲厚,常去凡间玩耍,直到你被先天后带走,再见你时,你已成了月阳神,高高在上,再不与我们亲近了!”天帝垂下了手中的剑,忍下伤痛说:“我不过是忘了从前之事,何曾不与你们亲近!”重昊说:“你现在是天帝了,再难回到从前,可我还是想像干娘在时一样,跟着喊你大哥,一起游戏人间,岂不比你做天帝潇洒快活?”天帝说:“那时我们任人欺辱,活着已是不易,有什么好快活的?”重昊说:“你当了天帝,莫要欺辱别人,便不枉上苍对你的这番历练!”天帝说:“我是天帝,保护三界众生是我的责任,怎可欺辱他人?”重昊说:“你果真与从前不同了!”
天帝说:“你来找本座,到底何事?”重昊说:“天帝不会因私误公了吗?不过,我今日前来,却是为私事,我和她是场假的大婚,你去找她!”天帝听他这样说,问:“你说什么?大婚岂可儿戏?”重昊说:“天帝大婚便可儿戏,我大婚为何不可?莫非只能天帝放火,不许我重昊点灯?”天帝被他气的差点昏倒,气说:“你,胡闹。”重昊说:“若非得来不易,你怎知珍惜?失而复得,方觉弥足珍贵!”天帝放下剑,若有所思。重昊又说:“尧天,你可记得说过什么?你说,倘若我退婚,我要什么你都答应,可还算数?”天帝说:“你想要什么?”重昊潇洒的往前走,头也不回,说:“我只要你赶紧去找她,以后莫要再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