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自己的天帝哥哥,简直比羞辱自己更无法忍受,恨恨的说:“重昊,原来你不是一次了,你竟敢调戏未来嫂嫂,羞辱天帝?天帝哥哥为何没打死你?”
重昊和南佑帝君便笑不出来了,愣了,不知她忽然正而八经拿出未来嫂嫂的威严做什么。
招帝正色说:“今日,我若不责怪你们,他日你们还不定做出什么祸事,为天帝惹出什么事端。你们两个,一个是天帝哥哥的叔父,又身居帝君之位,本该德高望重,正气凛然,却威信扫地,为老不尊;一个是他的义弟,又是东海之主,本该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却荒诞不稽,轻浮浪薄,你们乃天家近亲,位高权重,又修为数万年,当为众仙表率,为天帝分忧,可没想到,你们行为却如此荒唐,言语竟这般轻浮,下流,处处让天帝哥哥没脸,天帝哥哥却拿你们没办法,今你们又戏弄于我,天帝哥哥只是抄了你们那邪书,你们竟不服,不知悔过,还找上门来,讨yào shuō fǎ?当真是不知进退,以后在我面前,再不可如此,否则,别怪我这帝尧宫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