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只得出来。招帝去问守门仙官,说:“方才那人是谁?为何不通报就放了进来?”守门仙官说:“那是重昊君,重昊君是东海少主,陛下的义弟,在天宫向来畅行无阻,无需通报。”招帝说:“便是天帝的叔父,也会通报,为何独他例外?”仙官说:“陛下常盼他上天,他也不来,偶然来一次,陛下自是高兴,便允下他,天宫各处可随意出入,不必通报,过南天门,连腰牌也不用出示,天将都认得他。”
却说重昊被招帝赶了出来,便去了天帝的叔父南佑帝君的府邸。南佑帝君迎上来说:“重昊君,稀客、稀客呀,几百年没见,怎得今日驾临我这府邸了?莫不是看中了哪个女子,让我帮你牵红线?”
重昊大大咧咧往那一坐,说:“帝君,听说你日日去欺负月老,将他的红线抢了不少,要替他去为凡人牵红线?”南佑说:“那月老真是老糊涂了,乱点鸳鸯,将那凡间男女的情缘搞得一团糟糕,我便替他些时日,让他看看,我当月老,也比他强!让他有所反思。重昊君,你的姻缘就包我身上,若看中哪个仙子,我便帮你促成!”重昊忙拒绝说:“我要是看中哪个女子,自然不会让她跑了,怎需劳烦你南佑帝君?只听说天帝迎回天后,众仙朝贺,我便来凑个热闹,刚去见了尧天那未来天后,果真与晓蓂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性子却不同,十分冰冷,这不,把我撵出来了。”
南佑帝君说:“不会啊,那女娃可爱得紧,十分有趣,是不是你惹到她了?”
俩人正说着话,只见一仙娥来请,说招帝姑娘请南佑帝君过去。南佑帝君便让重昊在这等候片刻,他去去就来。
原来招帝丢了天帝送的东海灵珠,乱了方寸,又不敢告诉天帝,便找南佑帝君想办法,南佑帝君说:“此事好办,东海灵珠是东海的宝物,重昊君曾用过,现下他正在府上作客,请他来想想办法。”
招帝听“重昊”两字熟悉,却想不起来了,南佑帝君便命人请了重昊过来。招帝一看居然是此人,甚是不满,然有求于人,只得请他帮忙。
重昊说:“天帝居然把东海灵珠赠于你了?看来我们尧天这回又完了,怎得不知吃一堑长一智呢?”重昊用灵力一探,便知那宝器藏在何处,只是不说,想捉弄招帝一番,便说:“我已探得,就在这一处。”用手画了一个范围,接着说:“只是具体在哪却不得知,还需仙子自己去挖。”招帝对这重昊感激涕零,印象也大为改观,再三谢过,觉得这重昊并不甚讨厌,却不知他已偷偷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