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转世的一片尧蓂花,尧天忽然心情十分复杂,一边盼着找到,一边盼着不要找到,自己到底还爱不爱她了,自己亦不清楚。
尧天想了很多以前的事,自己如何痛彻的爱着晓蓂,为她付出那么大代价,却得不到一丝回应,自己又是如何利用她,使她受尽伤害,又是如何不择手段的拆散她和凤翥,如何费尽心机的想把她捆在身边,可终是徒劳一场空,现在她居然又一次来到自己面前,自己反而害怕了,到底该当如何呢?想着想着心痛之疾已发作,这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苦痛,长年折磨自己,今日偏想让这病痛狠狠的折磨,好让能看清自己的本心。尧天被心痛折磨得额头冒汗,手也微微发抖,不由捂住胸口。
招弟已洗完进来,见状慌了手脚,忙扶住他说:“尧天哥哥,你怎么了?”尧天见她与晓蓂一般模样,忍不住抱住了她,而她再也没有推开他,尧天感到说不出的安慰,幸福,心痛之疾亦不知不觉得到缓解。
招弟慌乱了一下,终是不忍推开他,过了许久,尧天放开招弟,只听招弟说:“尧天哥哥可好了?”尧天说:“好了。”招弟说:“你可觉得饿了?”尧天说:“是有些饿了。”招弟说:“我去做些东西给你吃可好?”尧天说:“嗯。”
只见她麻溜的生火熬粥,不一会就热气腾腾,那湿漉漉的头发也慢慢干了,尧天看着她小小的身影竟似做梦一般,似乎只要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只见她端了两碗粥过来,尧天喝着凡间的这碗粥竟觉比天上的还要美味。招弟说:“可还饿吗?”尧天说:“好了。”招弟说:“我明天就去找更多的东西吃,这片山我甚是熟悉,我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尧天说:“嗯。”
招弟细看了他的面容,觉得甚是熟悉,说:“尧天哥哥,我们可是从前见过?”尧天说:“为什么这么问?”招弟说:“我觉得你甚是熟悉,十分亲切,却不记得何时见过!”尧天说:“想是前世有缘!”
招弟一笑就去理她那毛毛糙糙的一头乱发,可头发打结乱成一团,招弟没那耐性,就找把剪刀想一剪了之。尧天拦住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随意剪掉的。”说完便起身帮她梳理。招弟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什么意思?”
尧天想到自己以前被陷害,上剐龙台之苦,心中一痛说:“意思说你全人都是从父母所生,不可随意伤害自己,恐父母伤心担忧,便是儿女之过。”尧天天帝极是温柔,又极有耐心,一会便把那一团“乱麻”给捋顺了,随手一扎亦是好看。这招弟穿男装时看着矮小,大概十三四岁,但是个女孩,实则已十六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