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州大人来定夺。”
他的这番话,显然是在找救兵。既然王富贵这么说了,陈昱也想到官府解决此事,于是他说道:“那咱就去衙门。由官府定夺。”
王富贵带着几个家丁,与陈昱三人赶往七源州衙门。
路上,陈昱问道:“王员外。我听说你把地租给长了。而且涨了那么多。这么干是不是不好呀?”
王富贵说道:“我自己的地,我想收多少地租,那是我的事。大家如果觉得高,完全可以不租。我也没有强迫他们。再说了,杂交水稻产量这么高,长点地租也影响不了多少。我又没逼他们卖儿卖女,吃不上饭。”
陈昱没好气地说道:“就算要涨,你也不能涨那么多呀。推广种植杂交水稻的目的,是让官府、地主和佃户三方都能从中受益。你倒好,竟然把大头都拿走了。”
王富贵十分委屈地说道:“可是杂交水稻产量这么好,对土地的损害也是非常大的。我自家的地损失增加了,那么加一些地租也是应该的。我总不能干吃亏。”
对于王富贵的这个论调,陈昱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只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