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过上好日子。不要再过那种刀口舔血,有今日无明日的日子了。”
寇准听了,有些难以置信,忙问道:“魁首真是这么说的?”
欧阳远听从了寇准不相信的语气,就说道:“那是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是?魁首在陆那县,乃至谅山府的所作所为,寇舵主也听到过一些。”
寇准回道:“这个我确实听到了一些。就说现在远近闻名的陆那县交易场所。我听说,那就是魁首在担任大越谅山府陆那县县令的时候,建造的。不得不说,这份功劳,最起码也够封个伯爵。”
欧阳远笑着说:“建立交易场所,虽然功劳很大,但是却达不到册封伯爵的地步。要知道,无论是在大明,还是在大越,基本上都是以战功册封爵位的。武将居多,文官相对要少。而搞好商业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寇准十分惋惜地说道:“那就太可惜了。咱们魁首这么兢兢业业地为大越王朝干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还是被撤了职,这真是让人寒心呀。”
欧阳远也颇有同感,他也同意寇准的看法。
一个调查人,一个被调查人,竟然能够有共同的想法和观点。而且是针对同一个人,十分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