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走得这么近,被朝廷知道了,那可是重罪呀。”
“谁说要与锦衣卫走近了。我只是想与锦衣卫做买卖,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詹宁十分不解,忙问做什么买卖。
陈昱却没有说,而是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詹宁,让他到那个茶馆替自己送封信给张啸云。
这更加令詹宁感到困惑。
陈昱只是淡淡地说道:“很快你就知道的。这可比当鱼竿的二把手强多了。如果张啸云出来见你,同意与我见面。你就领他到这个地方。”
詹宁拿着陈昱的亲笔信,就赶往那个茶铺。
要不是被俘锦衣卫的招供,打死詹宁,也不会认为这会是锦衣卫在大越的指挥所。
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茶铺。茶铺的掌柜的、伙计也都是普通人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是练家子。
詹宁进入茶铺,就有伙计上来招呼,客官,里面请。
詹宁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此时,茶铺内有说书先生正在说书。詹宁细细一听,竟然是岳飞传。
伙计问道:“客官。喝什么茶?”
詹宁点了一壶凭祥茶。没过多久,伙计就把一壶茶水送了上来。
詹宁喊住准备转身离开的伙计,将陈昱的亲笔信掏了出来,递给了伙计。
伙计接过信,一看封皮,脸色一变,但是没有说什么。拿着信默默地离开了。
詹宁就喝着茶,听着岳飞传。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