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对手、敌人,岂能轻易地放过他。
范勇对铁衣社信使说道:“你家魁首的信,我看了。这五百两银子我也收下了。用这么点钱,就想摆平此事,是不是当我是要饭的了。太欺负人了。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放行的。”
信使将范勇的意思带给了陈昱。
陈昱听了之后,微笑不语。
待信使走了之后,张义请战道:“大人。让我率领贴身卫队前往下文州。将范勇和范刚这两个饭桶抓回来。当面问问他,究竟谁才是大爷?”
陈昱笑骂道:“你这是意气用事。范勇可是朝廷命官。你把他抓来,那是要zào fǎn吗?你还闲事情不够大呀。”
张义愤愤地说道:“大人。我们已经屈身向其道歉,并且做了赔偿。可是他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软的不行,那么我们只能是来硬的了。”
“来硬的,是对的。但是你的方法有问题。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对方感到痛。这样他们才能跟咱们谈。”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陈昱主动示弱,让范勇误以为陈昱认怂了。这是十分致命的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