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阿峰。”裴予珩示意乔沅曦上车再说,“你不见她是对的,吕晓蔷并非善类。”
这句话刚刚裴予珩已经说过,乔沅曦不知为何,忍不住笑笑:“我知道,我也认为她非常危险,不值得信任。原本我确实是想见她一面,但是到了门口却改了主意。”
乔沅曦将裴予珩看做值得信赖可以深交的朋友,所以并不防备分析给他说:“裴哥,我和她约的是在咖啡馆的包间见面,咖啡馆是她定的,具体的包间也是她定的。想到你的提醒,我也担心会有什么意外,所以站在包间门口听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说来也怪,里面始终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我觉得实在反常就没有进去,而是去其他地方等了一会儿,见吕晓蔷也不打电话找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一丁点声音都没有?”裴予珩追问。
“嗯,勺子触碰杯子的声音,挪动椅子的声音都没有。”乔沅曦点头。
裴予珩又问:“那你在咖啡馆里有没有看到服务员?”
咖啡馆只有一个在前台制作咖啡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