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越将这条教学理念贯彻的很彻底。
小镇深处的广场，从四月份开始，听到的最多的声音，就是学员们的惨叫声。
“让你们挨打不是白挨的，你们一定要谨记被打的位置是哪里？”
“把这些位置给我记清楚了，记到骨子里，要做到想到那几个位置就疼的程度。”
因为近战流派和远程流派的战斗理念，就像数学和历史两个学科一样泾渭分明。
所以哪怕是王少游，都能从程宗越那里学到许多东西。
不过很显然，程宗越的教学方式并不适合王少游。
在程宗越阐述过黑衣人的作用后，王少游挨了几拳，就将那些被击打的位置给记得清清楚楚了。
不是脑子记住的那种清楚，而是身体本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妖孽级的学习速度，连王少游自己都震惊了。
“难道我上一次蜕变，最大的收获不是基因天赋的提升，而是领悟力的提升？”王少游心里不由想道。
几个小时后，他便找到程宗越说了自己的情况。
程宗越笑着道：“不要自满，好好挨打，正常情况下，你们要先挨打上一个月，才能形成本能躲避反应。”
王少游坚持道：“我真的可以，你可以找人来测试我。”
“好，那便试试。”
程宗越有心打击王少游，不想让他好高骛远，便对着不远处的一名黑衣人喊道：“莫风，你过来一下。”
“老师，你叫我。”
“嗯，你和他过两招试试，注意分寸。”程宗越指着王少游。
“是。”
莫风对着王少游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王少游道：“准备好了。”
“那我便开始进攻了。”莫风道。
莫风脚步一抬，整个人压向王少游，同时双拳挥动，拳影笼罩了王少游。
可王少游脚步游移间，总是能提前躲避掉莫风的攻击，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程宗越原本懒散的神情突然一怔，紧跟着眼睛亮了起来。
他能看出王少游根本不会身法，但是却总能躲掉莫风的进攻，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王少游完全熟悉了莫风的攻击套路，这才能每每料得先机。
“好了，停下来。”程宗越摆摆手，笑着对王少游道，“没想到你的领悟力竟然也如此高，对于近战嗅觉非常敏锐，你天生就是战士啊。”
程宗越很欣赏王少游，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没必要像他们一样挨打了，你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学习。”
由于整个方队中只有王少游一人能做到这点，所以下一个阶段的学习完全就他一人。
这就相当于程宗越在给王少游开小灶了。
“我们第二个阶段的学习，叫做发泄。所谓发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发泄力量。”
“对于你们来说，这很重要。”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从没有打过架的人，你突然要求他和一个人打架，会怎么样？”
王少游结合自己上学时候的经历见闻，给出了他的答案：“他会畏首畏脚。”
“对。”程宗越道，“他因为从来没有打过架，心里害怕，顾忌太多，所以出拳会软弱无力，根本发挥不出来他的力量。”
“还是这个人，如果他非常愤怒，冲动到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再让他打架，他会怎样？”程宗越问道。
王少游毫不犹豫回答道：“他会竭尽全力挥动拳头，释放出自己身体内的所有力量。”
“对。这种全力出拳的心理状态，我把它叫做发泄。”
“你们初学者，往往会因为各种因素，将自己束缚起来，完全不敢放开了战斗。这种心态，在超凡者世界是非常致命的。”
“所以学会发泄很重要。”
程宗越讲解完之后，说道：“你跟我来。”
他领着王少游去了虚拟模拟舱。
王少游和程宗越都进入模拟舱里。
场景早已经被选择好，是一个豪华的商务办公室。
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白领。
尽管是虚拟世界，但这里百分百拟真，场景细节做得非常到位，看起来那女白领和真人几乎没有区别。
程宗越突然道：“杀了她。”
王少游诧异看着程宗越。
程宗越再次强调道：“杀了她。”
“好。”
王少游走到女白领身后，从笔筒中拿出一只笔，然后将笔猛然贯入女白领的脑袋中。
动作干净利落。
场景破碎。
程宗越不由得轻咦一声：“你之前杀过人？”
“没有。”
程宗越不由得啧啧称奇，没有杀过人竟然这么淡定，这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