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你就是个鸡贼的,骗子也得被你薅羊毛。”宋父点点头,有些担忧的问道:“不会有危险?”
宋何自信道:“放心,看样子是一群新手,大半个月了也没开张。我明天就投进点钱去,给他们定个罪。”
“是个办法。”宋父好奇道:“你准备投多少?”
宋何嘿嘿一笑,两眼放光的看着父亲:“您有多少私房钱我就投多少。”
宋父心头一惊,一声“那么多”险些就喊了出来!
好在他反应快,隐蔽的扫了一眼竖着耳朵的老婆,然后摇头叹道:“你这个一毛不拔的格,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宋何心中一乐,老实说道:“我明天去看一看形势,争取鼓动那些老头儿老太太多投点,最好达到数额特别巨大那条线。”
“五十万!”宋父惊呼:“那得判多长时间?”
宋何随意道:“我记得是十年以上来着,不过具体怎么量刑还得看实际况,再说主犯和从犯也不一样。”
“儿子你太黑了。”宋父咂了咂舌头道:“还能再判的重点不?我听说类似的案子里,好多老人的养老钱都被骗走了。”
宋父一语说罢,宋何母子顿时无语。
次,宋何来到北区的一栋写字楼下,很快见到了赶来汇合的舅舅和一脸担忧的李佳乐。
“哥,你不会真的往里投钱?”李佳乐趁着上楼的空档,焦急的低声问道。
宋何神秘一笑:“教你个乖!诈骗既遂和未遂,是两种量刑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