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蒋钊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下,抵赖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替你说?你也清楚,这是两种结果。”
朱卫国不堪重负的仰了仰头,又把头深深的低下,再次抬起时已是一脸放弃的表情,紧接着就颓然道:“唐县的案子是我干的……”
审讯室外,顾力即便隔着单面镜,依旧能感受到朱卫国承受的巨大压力,赞道:“小宋,你这手段可以啊,看来以后得多交流交流。”
“力哥有事就招呼,都是自家兄弟。”
宋何此时也是松了口气,毕竟这一番审讯如果不能见效的话,给朱卫国定罪就会困难重重。
顾力笑笑,好奇的问道:“说说,你怎么想出来这个法子?”
宋何看着审讯室中蒋钊不给朱卫国丝毫喘息之机的询问,放心的点点头,解释道:“在不可逃避的惩罚来临时,避重就轻是每个人必然会作出的选择。”
“这个朱卫国做了那么多案子,只有开城羊角县的案子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惩罚就不会太重。”
“而我们扮作羊角县的警员,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况且他在作案后飞速逃离,一定不会知道案件的详细调查过程,也就不知道咱们掌握了哪些证据。”
“这样一来,只要我把电杀案的证据混进羊角县抢劫案中,进行相关确认求证,他在认了羊角县抢劫案的罪之后,也就等于认了电杀案。”
“好!”顾力点头道:“这些证据看起来是一根绳子,其实却是两根。到头来他就是想挣脱,也没机会了!看来你对搞崩嫌犯的心理防线有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