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撇撇嘴，自认为他是茶水喝多了。

    “小姐，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您这么做，真的不怕皇上？”

    “怕三皇子告诉皇上还是怕德妃找人杀了我？”

    戴思源耸耸肩，：“你师父让你来，不就是保护我吗？”

    “是，可是？”

    “可是，我好像在自己作死是吗？”

    夏影不知道作死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觉得小姐一定懂她的想法。

    “你不懂，夏影，我每一天都在想着快一点，快一点，快一点结束这一切。”

    “那，小小姐呢？”

    “小佑吗？”

    戴思源撑着自己的下巴，敲了敲桌面，：“小佑她，自然有自己的生活，我会做我该做的，但这毕竟不是我的执念。”

    师傅，你看，眼前的少女真的不是你记忆中那个样子，她把一切都放开了，哪里有丝毫走火入魔的征兆，或许你说的对，她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

    夏影为自己的师傅感到些许悲哀，又替自己的小姐感到一些开心，她终于不再是为了谁而活着，看来她找到了自己。

    “夏影，走，回家去。”

    “好的，小姐。”

    “夏影，等我哪天不在了，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陪伴小佑。”

    “是，小姐。”

    “不需要一辈子，如果你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想要追随的人，可以离开，只是要等她长大。”

    “小姐，放心，我会保护好小小姐。”

    “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人活一世，自在些就好，你也是。”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