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收到了那群人在祠堂闹的消息,将原本准备分给他们的产业,又扣下一份。
第三天,三皇子的生母也就是德妃,邀请她去看皇宫里的百花齐放,其中试探之意在明显不过,戴思源毫不介意。
第四天,夏影告假一天,戴思源知道,有些人要见自己了。
第五天,果然,国师,连皇帝都得自己亲自去见的人,悄然出现在了戴府。
“夏师。”
戴思源表现的毫不意外,收回手中的剑,让其他人带着戴思佑离开,整个荷花池只留下了三个人,原本夏影也是准备离开的。
“夏影,你留下,他不是你叫过来的吗?”
“小姐。”
“你当初不就是带着任务来找我的。”
“对不起。”
“没关系,互相利用罢了。”
如果戴思源刚回来的时候还不太清楚,现在的一切已经告诉她答案,这所有一切,她曾经的离开,后来的相遇,又到现在,这不过都是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国师同他的徒弟夏影一手造成的。
“你果然不是她。”
“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国师。”
戴思源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一张面具挡着的脸,从声音里听不出年纪,只看得到一头白发,让人猜测他该是一位老人。
“你不好奇,面具背后这张脸吗?”
“怎么,难不成还是我心里最想看到的。”
戴思源嗤之以鼻,曾经她也同这个世界中的所有人一般,对国师有着绝对的尊重,可如今,她觉得这也不过是一个卑劣小人。
“或许呢。”
“不必了,你今天来,不会是找我说这些的。”,戴思源根本不在乎他长什么样,反正也不会是自己要的那个人。
“我就是来看看。”
“没其他事?”
“没有。”
“你大费周折,让我死而复生,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回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看?”
“嗯,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戴思源是真的生气,她已经想到了各种理由,为了皇位或者为了谁,可是没有理由却将她带回来,那她的一切努力呢,她是任人宰割的画中人吗?
“他比我幸运。”
“什么?”
“罢了,如果你哪天想回去了,来国师府找我。”
“你。”
“夏影,送我离开。”
“我。”
戴思源很久没有这种挫败感,让她想要举起手边的石头砸死这个人,理智最终占了上风,但她还是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师傅,不告诉她吗?”,夏影虚扶着国师,走出荷花池,然后只是随空一撕,二人已经消失。
“说什么,说我是白阳痕,说我爱而不得,说我们曾经有过要下辈子在一起的誓言。”
“可是,你们不就是一个人吗?”
“我们不是,从我发疯般的来到这个世界起,我就不是他了,他有他的生活,而我有了我必须守护的东西,她现在这样挺好的,曾经那些过往,她还没有经历,她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是她爱的那个人。”
“可您,做了这一切。”
“就当是,为他们二人送的祝福,这里的一切终究是她的心病,这一世处理好了就不会在次走火入魔。”
“他,真幸运。”
“是啊,真幸运,他能拥有戴思源完整的爱。”
“师傅。”
“夏影,不要告诉她我是谁,永远不要,那些记忆不属于她,只属于我的戴思源,她不是她,我也不是他,我们本就没有关系。”
“是。”,夏影点点头,:“师傅,我会帮她,她是我的主人,她的意愿我都会帮她完成,我会让她没有遗憾的回去那个世界,和她爱的那个人,去生活。”
“夏影,谢谢。”
“师傅,不必,这是我自愿去做的。”
夏影不知道未来那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女人过着怎样的生活,可就像师傅说的,那也不是她,她只能做出现在的选择。
“你回去。”
“师傅,您?”
“放心,我不会死,我会送她离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影叹口气,:“您的头发,更白了。”
“是吗?时间不多了啊。”
国师笑了笑,:“夏影,你,做得到!”
“是的,师傅。”
“那就好。”
说完他也不管夏影有没有离开,默默走进了他的天机阁。
戴思源自二人离开就没有动,她在等,等夏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