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容易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看着眼角都是笑意的白阳痕,坏心眼的想以后都不给他接可以和戴思源在一个剧组的戏。
“去,戴家。”
“谁家?”
“戴家。”
“那里?”
“嗯。”
“去干什么,她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这不是惹她生气吗?”
“她不会的。”
“行,我也不多说,我们怎么进去,师傅知道?”
“有戴家的令牌。”
“哦。”,蒋容易机械的点点头,车刺啦一声,:“什么,戴家令牌?”
“有这么惊讶?”,白阳痕抓着安全带的手慢慢松开,:“流彩不同意和你在一起也不需要你自杀。”
“谁自杀了,你怎么有戴家的令牌,你不会要瞒着戴思源干点什么?你这样可是在玩火啊。”
“放心,不会自分的。”,白阳痕双腿交叉,手扶在窗户边,他知道戴思源的打算,她不可能暂代戴家家主一职,但是她会进去秘境找东西,可他不愿意戴思源陷入危险,所以将开启时间说迟了一点,其实今晚,秘境就会开,而如果必须有人去,那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