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眼神。”,女孩子撇撇嘴,“不过,压岁钱还是要给的。”
“财迷。”,蒋容易小声嘟囔了一句,作为邵氏集团的董事,作为白家的小公主,作为某国国王的小姨子,克扣她可怜的表哥的丝丝压岁钱,真的是够了。
“心里念叨我呢?”
“啊,没有没有,哪敢哪敢。”,蒋容易嘿嘿一声,:“走了走了,去吃饭去吃饭。”
白家今天灯火通明,作为总统之家,白大总统从来不去参加春节联欢晚会,这一天,属于每一个家,本该是一个团圆夜,因为白阳痕不在,好,家里人没有任何不快,好似白阳痕在不在都不重要。
“姥姥,姥姥。”,白阳痕的外甥女虽在国外随爸妈长大,但是却不仅仅学习了外语,她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姥姥跑过来。
“呦,小宝贝啊。”,邵临安还是原来那个邵临安,那张脸任谁都看不出她已经年过半百,嗯,这么说好像不太好,反正就是年纪不小了,毕竟都当姥姥了。
“姥姥,红包,红包。”
“小财迷。”
“小姨也是,小财迷。”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总是让人愉快的,而且还面带鄙视,大家看着小姑娘忍不住乐了。
“姥姥,你们在笑什么?”
“这丫头,敢教训你小姨,看我的无敌痒痒功。”
就算权力大如白家,这时候也不过是一普通家庭,拥有着一般人家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