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云浅能收他做徒弟,要他干什么他都在所不辞。
卧室很简约,简单的欧式风格突显出房间主人的大气。格调低调,却透露着淡淡的奢华之气,让人不自觉的想到欧洲的皇室,矜贵绝伦。
水晶灯悬挂在床顶,照出床上人的贵气,仿佛是混迹在民间的天神,尊贵不凡。
“过来。”磁性暗哑的声音有着绝对的命令。
云浅走的近了,才看到男人的尊颜。
刀斧神工般立体,轮廓分明,深邃的目光如潭水一般无波。冰冷的气势凌厉果决,冰蓝色的眸紧紧锁定着云浅。
席景琛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妥妥的高冷禁欲系。
云浅单手chā jìn裤子侧包里,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丝邪笑,另一只手却是拖着自己的下巴,啧了一声。
“我在景苑待了整整十一个小时,席少财大气粗,要不要考虑贫困资助?”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为了他,云浅可是牺牲了自己一天的宝贵时间,到最后没点好处也说不过去。
江不言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家偶像一个棒棒哒,敢这么对席景琛说话的,不是想死就是嫌命长了。
席景琛可是席家的掌权人,一个神秘庞大的大家族,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问他要东西。
安亦冷汗一擦,紧张的看着抿唇不语的少爷,心想完了,少爷又要屠花了!
虽然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但他还是希望少爷能手下留情,人家可是救了你命的人啊。
哪知下一刻,预想中的血腥场面不仅没发生,席景琛反而淡淡的点头,“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安亦惊呆了,江不言震惊了!
以往的少爷,只要有女人靠近他三米以内,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无一例外!
就算是老夫人,也不能靠近少爷半米之内!
更别说当面问少爷要东西这种事情,没有被扔出去就已经是奇迹了,没想到少爷还答应了!答应了!答应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错,绝对是孽缘。
伤口裂开的严重度远远高于受伤时,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血肉正在愈合当中,却被外力突然拉扯开,再加上刚才席景琛的动作幅度很大,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有多痛。
反正这个男人的死活也和她没关系。
云浅看着男人因为疼痛微微眯起的眼眸,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拉自己,正是一走了之的绝佳好机会。
现在还不走,除非她脑子瓦特了!
云浅咬了咬牙,挣脱开席景琛拉着她的手,又找了个完美好位置,避免这个男人摔下去。
不能救……不能救……绝对不能救!
想想她的一世英名,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给别人救命?况且还是治疗!
她冲着席景琛一抱拳,“兄弟,这回真的后会无期了!”
反正他的手下五分钟之内也会赶过来,她的罪恶感也能减轻不少。
云浅决绝的转身,背影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走的步伐也是稳健有力!
走到席景琛刚刚拖西装的地方,地上横尸遍野,血迹斑斑,漆黑的巷子里冷冷清清的,指不定下一刻会出来个什么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前进的步伐!
云浅刚走了两步,站了大概两秒钟,突然弯下腰从满是尸体的地下捡起席景琛的纯黑西装外套!
“我这只是看在那几百万的面子上,绝对不是因为你长的好看我跟你说……”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将他们撕成了布条,又把布条捆在了一起,动作熟练快速,一点也没有高中生应有的样子。
席景琛虚弱的睁开了一点眼睛,刚好看见眼前这个小女人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男人后面也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只有特殊的手法,才能做到绝对安全。
云浅最骄傲的莫过于是自己的医术,这世界上只要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她裹了一团布将席景琛伤口的血止住,然后用布条将它们死死的固定起来,只能暂时用这个方法止血。
现在什么也没有,设备简陋,只要避免伤口与外界少接触,减少不必要的感染。
“你那堆属下该换了,不是我说,这速度明显是把你的命当儿戏!这都三分钟了,还tm磨磨唧唧。”
云浅将男人扶着,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支柱。
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萦绕在席景琛鼻尖,醒了不少神。
又过了一会,云浅倏的眼睛一亮,嗅了嗅空气,“你不得意的干将们终于来了。”
“少爷!!”安亦焦急万分,席景琛可以说是浑身是血,活生生的一个血人,让他怎么不心惊?!
“别废话,帮忙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