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草、鹿邑参……”江不言蹙着眉,每念一个字安亦的心就被撞击了一次。
可不能出差错……
倏然,刚刚还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的江不言刷的一声站了起来,手已经激动的微微颤抖。
这份药单……简直就是神药!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几种药材还可以组合?不行,他等会一定得好好问问那个医生,解了他的好奇心!
江不言拿着药单,俊脸上的愤怒已经被震惊代替,看的安亦一愣一愣的,眼睛里的泪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他就说江不言喜怒无常,谁都摸不准他的脾气。
说的好听一点叫有个性,说的难听一点叫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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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手术室,云浅已经明显感觉到视线有些涣散,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已经让她的身体严重超负荷。
她白皙的手指被包裹在封闭的手套下,已经渐渐变得僵直麻木,她甚至快要没有知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颗颗汗水。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她不能有一点马虎,不然手术随时都有可能失败!
这不仅仅是一条生命,更是她作为医生的一种职业道德。
云浅抬手擦去眼上的汗水,拿过一旁冰冷的手术刀,木然的朝着自己的肩上划去,剧烈的疼痛唤回了不少意识。
手术台上的男人安静闭着眼睛,仍旧俊美如神抵,心跳仪上的心跳时而高时而低,修长的手指无声的搭在床上,白色的房间冰冷肃然。
云浅眨了眨眼睛,手上拿着缝合线,速度依旧快到惊人,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缝合之处完美无缝,像是艺术品般。好美!
这个女生是谁?新转来的同学吗?!
云浅左眼旁的泪痣清晰显眼,妖冶的眸子仿佛能勾魂夺魄一般,死死的盯着已经不成样子的课桌。
嗜血的红光一闪而过。
“你是谁?!”谭萌萌嫉妒的瞪着全场焦点的云浅,一双眸子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女生的嫉妒之心牵引着她的情绪,再加上她现在本身就气愤,嫉妒之心瞬间就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
这个班级怎么可以有比她好看的人?
蒋晨冷哼一声,女人就是情绪丰富。
云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如清泉般清澈、干净的声音响起,“请问,哪张桌子是谭萌萌同学的?”
她冲着众人微微弯了嘴角,酷酷的样子惊艳了一干人的小心脏,小鹿乱撞。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一个男生捂着胸口,使劲摇晃着旁边人的手臂,大脑里面充斥的全是云浅的微笑!
也有人不屑的撇嘴,“什么嘛,比得上咱们苏女神吗?搞不好啊,人家就靠着这副皮囊出来生存呢。”
她的话说的极小声,嘟嘟嚷嚷的鲜少有人听到。
苏雨嫣在学校里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起码收买人心的本事没多少人能比得上她。
云浅话刚刚问出来,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指了指中间的位置,一脸羞涩的偷偷看了一眼云浅,活脱脱的一个青春期懵懂无知的少年。
谭萌萌心中徒然升上一抹不好的预感,她是要干什么?
她皱着眉,“你想干……啊!你干什么!!”
只见云浅一抬脚,动作快狠准的一脚就踹翻了谭萌萌的桌子!毫不留情!
噼里啪啦的东西落地声,让谭萌萌的脸刷的惨白。
她怎么可以…怎么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踢翻我的桌子!”
班里面的人原本还沉浸在云浅的帅气动作里,现在谭萌萌这么一吼,众人瞬间就回了神。
谭萌萌的爸爸是c市有名的警察局局长,平日里她就仗着自己官二代的身份处处欺压人。
毕竟有钱人不管再有钱顶多就是个暴发户,而官却是实实在在的权利!
谭萌萌看着自己已经变形了的桌子,“贱人!你立马给我把东西捡起来!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底也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把戏罢了,就连生个气都要搬爹带娘的。
云浅深冷的幽幽看向她,毒蛇一般带有攻击性的眸子吓的谭萌萌倒退一步,“既然无冤无仇,那我的桌子你又怎么解释?还是说谭大小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谭局长的女儿果然是气势足。”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谭萌萌一家仗着身份欺压无辜人,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可是要掉官查办的。
一两句话无疑是在无形之中给她扣了一大顶帽子,直接定了死刑!
不过什么叫她的桌子?
谭萌萌明显一愣,惨白的小脸上疑惑不解,她什么时候和她结下过梁子?
不对!她的桌子,那她岂不是……
“不!你不可能是云浅!”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废物草包,她处处压着云浅已经压习惯了,这会她突然凌驾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