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少给我惹事情。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做不到默默承受委屈,我唯一会的,只有杀人。”
她邪邪的勾唇,像极了刚刚饮血喝足了的魔女,让人胆战心惊。
苏语嫣头皮发麻,早已经忘了反抗,只得呆呆的看着云浅离开的背影,半天也缓不过来。
云浅说那些话的时候,杀意尽露,她一点也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假度!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变,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现在的云浅就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怪物!
另一边,云浅逆着光而走,阴影打了下来,冷漠。
她身穿蓝色的校服,规规矩矩的白衬衫被她穿出了另一番滋味,惊艳不世俗。
“景林园。”合同上面的三个大字吸引了她的目光,喃喃的声音清澈动人。
云浅打算去看看这个地方,早点落实自己的计划。
江晚枫侧靠在墙边,面无表情的一把拦住云浅,声音很冷,“你去方林中学附近的咖啡店。”
“理由?”
她平白无故就被人拦了去路,很不喜欢他这种命令的口吻。
江晚枫,云浅在记忆里努力的搜索了一下有关这个人的事情,就只得到一个冰字。
话少,冷淡,高冷,一直都是他的标签。
学校里的追求者也是数不胜数,人家偏偏就爱这股子冷意。但她不喜欢不尊重人的人。
“无缘无故把我堵在这里,想打一架?”少女嗓音微凉,慵懒的向前迈了一步,靠近了江晚枫半米。
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令江晚枫蹙眉,他站好了身子,右耳朵上戴着一枚耳钉,上面刻着s,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帅的痞里痞气,又淡冷沁人。
“可以。”江晚枫扫向她,深处跃动着热血。
他跃跃欲试的摩擦着拳脚,很想看看云浅的真正实力,像他这种从小生长在军人世家的孩子,血液中永远都有着一股热血。
云浅散漫的嗓音有着浓浓的笑意,“你以为你说可以,我就愿意和你打一架吗?同学,别这么自以为是。”
她就喜欢这种看不惯她还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样子。
果然,江晚枫的热血被她这句话冷冷的浇灭了,不带一丝犹豫的那种。
眸子阴鸷的看着云浅,像一匹饿狼,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你一口,他容忍不了别人拿他当玩笑。
当初江盛航为了把他拖去部队,什么招数都用尽了,可他说死了也不去,直接空着手离开了江家大宅。
江晚枫就好像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处在叛逆期。
受不了一点轻蔑,又不善于表达。
他深幽的盯着他,两个人冰冷冷的各自站着,四周涌动着波涛汹涌的暗流,空气凝结。
久到太阳斜照过来,化了这一腔寒冰。
“江不言约你去咖啡厅,去不去不关我事。”江晚枫重新把手插回了兜里,暗晦的看着云浅,提步准备离开。
路过云浅身旁的时候又停了一小步,“这次没打成,下次来。”
云浅好笑的勾勾唇,这小子主动约架?
有意思。
不过她没有说话,直接越过江晚枫,拽拽的模样又让江晚枫蹙起好看的眉毛。
他在这个班两年,从他根本不记得她这号人到云浅突然崛起,眼前的这个少女好像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让他记忆犹新的事情。
不过今天之后,他会永远记得她,更准确的说,是记得这场架!
不服输的劲头又在他体内不停的叫嚣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想到当年……
江晚枫闭上眼睛,拳头握成了拳,青筋暴了起来,他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着,立于这天地之间渺小而卑微。
当年的事情,他一定会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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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旧很好,一如云浅的心情。
从前她身为血阁的阁主,一生都在玩神秘,不停的易容。
她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记不清自己原本的样子。
唯一给过她光明的,只有八岁那年樱花树下的男孩。
四周青苔遍地,青绿色爬满了墙壁,让人不自觉的打颤。
云浅来了上次翻墙的地方,动作敏捷,只是这一次那一面没有了劳斯莱斯,落到地上的时候脚被震的有些木。
这具身体实在是差。
她到旁边的商店买了一套黑色的吊带裙,肩膀上一个比较突出的蝴蝶结随意搭了下来,衣服很巧妙的收束,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令人迷惑。
十八岁的年纪,该发育的地方一点也不差,反而更玲珑有致。
云浅出景苑的时候,已经临近九点了。
漆黑的夜色在月光下微微泛白,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灯火阑珊,繁华炫彩。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