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导愤怒的直蹬桌子,提心吊胆的给李先华就是一通骂:“李先华我给你说,要是我被爆出来了,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领导高领导,这事我一定会尽快摆平,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身陷险境的!主要是云浅这个废物,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些照片,非逼着我开这个道歉大会,我也是没办法。”
他脸激动的铁青,忙前忙后的根本没有看到云浅嘴角淡淡的笑意,这点事就忙成这样,等会是不是得直接气死?
云霖始终不敢相信李先华会召开道歉大会,直到广播通知全校同学来操场的时候,他才有了真实感。
平时被责骂看不起习惯了,突然被这样讨好,实在是受宠若惊。
操场上聚集了一大片人,黑压压的一片,整齐划一的校服,每个人都踮起了脚尖想看的更清楚。
方林中学的历史深远,头一次出现老师开道歉大会的现象,部分领导已经站在下面,包括了高领导。
李先华硬着头皮,棕色的衬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沉重的声音响彻云霄,“各位同学,我……”
“滚下去!!”
“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滚出方林!”
“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你一马!”年轻警察挥着电棍,不停歇的抽打着半睁眼的云霖,闷哼声低低的让人心惊。
云浅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谭松在一边吓的冷汗连连,这个蠢货!他是让他想尽一切办法诱骗云霖招供,不是让他来满足私欲的!
要是惹到这位大小姐,他可就全完了。
云霖半掩着眸,奄奄一息的抬了抬脑袋,嫣红的血顺着嘴角不断滑落,虚弱的样子没了前两天的温润慈爱。
房间里气氛压抑,森冷的感觉遍布全身,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凝望前方的少女,温度直线下降至零度!
秀长的柔发飘起,云浅速度极快,大步绕到年轻警察的身后,细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他正准备落下的电棍,戾气浓重,凤眸中红光闪闪,妖冶的如同一个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魔女。
“你……”年轻男子刚想转头呵斥,突然感觉肩膀上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几米远!
“哎呦呦……哪个儿子踢的老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他捂着肩膀就想站起来,云浅淡淡扫眸,娇脚踩着他的头,宛如踩着一只渺小的蝼蚁一般,不值得一提。
好快!好狠!
谭松等人吓的倒退一步,心里将谭萌萌骂了个遍!
不争气的东西,只知道给他找麻烦!不是说好了只是一个家境困苦的破落户吗?
她见过哪个破落户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哪个破落户的身手能这么厉害?
程杰见这个状况,当下就跑到云霖身边,气的他眼圈一红,差点就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清冷的声线让人胆战心惊,“哪只手动了我爸?嗯?”
年轻警察脑袋被云浅狠狠的碾压了几下,还没提上的裤子一路滑到了脚底,只有呜呜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哪里有半点刚才狗仗人势的感觉?
云浅的脚从他头上拿开,缓缓移到了他的右手上,“一只手碰了我爸,两只手就都别要了。”
下一刻,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拘留所!年轻警察的手已经成了一双血淋淋的血手,经脉尽断!
年轻警察疼的几乎晕厥,他愤愤尖利的嗓门大吼,“小杂种,我要去fǎ yuàn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要告你贩卖人口,告你袭警!我要你们云家都去死!!”
他的手!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这个仇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现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出头多说一句话。
又要告她?云浅觉得警察局里的人可能都比较异想天开。
要是fǎ yuàn有用的话,怎么会还有这么多的不公平?这么多的欺凌?
“是。”下人领命,优先进入景苑里,隔开了佣人,建立起了一片隔离区。
黑压压的黑衣人也随之而来,一排排的站着,有种hēi shè huì老大的风范。
云浅从门口一直到大厅,每一个地方都站着黑衣人,把席景琛全方位的保护起来。
这么大阵仗,国家总统也没这待遇啊。
就是没用对地方!
她眉眼一眯,不爽的看向安亦,“这么多人,是想让你们少爷早点死吗?!”
“我……”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女学生气势这么大?
他都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被这股戾气伤到了。
安亦擦擦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少爷乃万金之躯,不能有一点马虎。”
“马虎?你知不知道这么多人所带来的细菌会有多大?要是伤口真的恶化感染了,我得废多大的劲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