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说纷纭。
一声声的责骂声全部倒向了云浅,苏语嫣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云浅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没找清自己的位置罢了!
她妈妈能让他们家破人亡,她也可以搞的云浅人人嫌恶!
“喂,我说云害人精,要是我有个妹妹,疼还来不及呢,哪像你恨不得把人家掐死。为了个男人,没良心的东西。”
于微捂着嘴,低低的嘲弄。
胸前的衣领被呼之欲出的白兔撑了起来,若隐若现的春光露出来。
“浅浅,你怎么又和苏学姐吵了?”张轻羽着急的跑了过来,那个又字惹人遐想。
不是在间接性的承认云浅经常欺负苏语嫣吗?
真是个国民好闺蜜。
云浅牵强的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推开苏语嫣覆在她手上的手,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可是,我一直都和爸爸在一起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给我爸爸打了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下一刻她又眨了眨眼,差点就哭了出来,“我爸爸被抓进了警察局,现在都还在医院呢。我们是姐妹,这段时间我已经没有和林子辰联系了,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
这些话一出,刚刚还在责怪云浅的观众顿时就倒戈向了苏语嫣!
味浅食品公司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闹的沸沸扬扬的,听说几天后还要进行新闻发布会呢!
这苏语嫣又是怎么联系上云霖的?人家可在拘留所!手机连信号都没有呢……
云浅的后半句话仔细琢磨琢磨,好像是苏语嫣一直在无理取闹!
没错,绝对是孽缘。
伤口裂开的严重度远远高于受伤时,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血肉正在愈合当中,却被外力突然拉扯开,再加上刚才席景琛的动作幅度很大,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有多痛。
反正这个男人的死活也和她没关系。
云浅看着男人因为疼痛微微眯起的眼眸,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拉自己,正是一走了之的绝佳好机会。
现在还不走,除非她脑子瓦特了!
云浅咬了咬牙,挣脱开席景琛拉着她的手,又找了个完美好位置,避免这个男人摔下去。
不能救……不能救……绝对不能救!
想想她的一世英名,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给别人救命?况且还是治疗!
她冲着席景琛一抱拳,“兄弟,这回真的后会无期了!”
反正他的手下五分钟之内也会赶过来,她的罪恶感也能减轻不少。
云浅决绝的转身,背影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走的步伐也是稳健有力!
走到席景琛刚刚拖西装的地方,地上横尸遍野,血迹斑斑,漆黑的巷子里冷冷清清的,指不定下一刻会出来个什么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前进的步伐!
云浅刚走了两步,站了大概两秒钟,突然弯下腰从满是尸体的地下捡起席景琛的纯黑西装外套!
“我这只是看在那几百万的面子上,绝对不是因为你长的好看我跟你说……”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将他们撕成了布条,又把布条捆在了一起,动作熟练快速,一点也没有高中生应有的样子。
席景琛虚弱的睁开了一点眼睛,刚好看见眼前这个小女人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男人后面也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只有特殊的手法,才能做到绝对安全。
云浅最骄傲的莫过于是自己的医术,这世界上只要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她裹了一团布将席景琛伤口的血止住,然后用布条将它们死死的固定起来,只能暂时用这个方法止血。
现在什么也没有,设备简陋,只要避免伤口与外界少接触,减少不必要的感染。
“你那堆属下该换了,不是我说,这速度明显是把你的命当儿戏!这都三分钟了,还tm磨磨唧唧。”
云浅将男人扶着,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支柱。
少女特有的淡淡清香萦绕在席景琛鼻尖,醒了不少神。
又过了一会,云浅倏的眼睛一亮,嗅了嗅空气,“你不得意的干将们终于来了。”
“少爷!!”安亦焦急万分,席景琛可以说是浑身是血,活生生的一个血人,让他怎么不心惊?!
“别废话,帮忙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来人,把车开过来。”
身后的人立刻领命,转身去开车。
“少爷,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了,席家该怎么办?兄弟们该怎么办?”安亦叽叽喳喳个不停,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让云浅有一种想拿白绫勒死他的冲动!
“轻一点,平躺移到车里去。开到最近的安全期,稳一点,不然很有可能会引起伤口外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