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姿一样重复着现在的话,我一次又一次地问她:“难道你不觉得我太熟悉了吗?”你的生活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但她始终以一种迷茫的神色望着我,好像根本就听不懂我说的话。
男人继续说:“我们从十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十多年后我们居然还在一起。我们谁还能指望对方来改变自己呢?”
她总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些慌乱。
“你对我来说,早已如一张贴在墙上的白纸一样一览无余。而我对于你,不也同样如此?”
我看到她眼泪流下来时显得有些愚蠢。
男人仍然往下说:“我们唯一可做的事只剩下回忆过去。可是过多的回忆,使我们的过去像每日的早餐那样,总在预料之中。
云浅望着眼前这个大男人,一付生无可恋的样子,忽然感觉他也挺可怜,其实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不爱你的人,你怎么样都是错的,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