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去了G城国际机场接木庭桸的时候,陈霁正驱车前往四季酒店去截米娅,人到酒店大堂门口还没进去,霍析月便打来电话告诉他陈yì fán药物过量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情况有些危险,需要他去医院签字,医生需要给他洗胃。
他闻言,立刻窒住了脚步,蹙起眉心问:“他怎么突然会药物过量?他服了什么药?”
“是一种止疼药!急救医生看了,说是医院开的,他应该有长期头疼的毛病!你最好现在马上过来一下,我不是家属,很多事情处理不了。”霍析月虽然名义上是陈霁的未婚妻,可整个陈家,她跟谁都不熟,不找陈霁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
陈霁看了看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皱皱眉,又皱皱眉,终是一转身,跨步上车离开。
米娅的家不在G城,在G城除了她爹地住的这个总统套房,他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所以他很笃定她会先回这儿等伊藤雷开完会回来,因为之前她说她爹地叫她穿得庄重些,会带她去见个人。
他上车后,尝试着打电话给米娅,但米娅把他的来电飞转留言信箱,一直拒绝跟他交流,他很无奈,只好作罢。
每次到医院,都不是什么好事,陈霁真的非常讨厌来这种地方,当霍析月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从长廊那边穿过时,紧蹙的眉头似乎有稍微的舒缓。
“他怎么样了?”陈霁大踏步过来,纵然陈yì fán一直不争气,可到底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始终有那么一层血缘存在,真正做到完全不理会,是很难的。
霍析月抬眸看着他摇摇头:“还不知道,刚进去没多久,医生要先给他洗胃,然后要给他做个脑部Gt。医生说之前他前来复诊的时候,已经建议多次他做脑部ct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都被他拒绝了。”
“他头疼是一直都有的事,只是没有这么严重过,或者说他的症状严重了,但却一直没告诉家里。”陈yì fán的那次飙车后遗症,是会伴随他一生的痛楚,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惜他一直不长教训,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犯错,他能怎么办?又不能把他给扔到大海里,只能有底线的惯呗。
“要不要跟家里说一下?毕竟这么大的事。如果不说,到时他有什么事情,又要怪到你的头上来了。”霍析月看他不说话,便征询性的问他意见。
陈霁沉默了一下,说:“是要跟我大妈说,但是她有心脏病,现在跟她说我怕她会原地暴发,还是打给我爸!”让他来会比较好,毕竟是他最宝贝的儿子。
“我打吗?”霍析月看他讲完,也没有掏出手机的意思,便问。
陈霁只是看着她,忽然问:“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了?他今天早上并没有回海棠。”他到海棠的时候,有主管经理以为他是来巡视业务,已经主动告诉过他了。
霍析月一窒,讪讪的笑了下,试图蒙混过关:“我有朋友昨天跟他玩了一夜,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然后,还没说几句,他就晕倒了,差点没吓死我。”
“是吗?”陈霁显然不信但他只是声线淡漠的反应了句,这句在霍析月听来,甚至都没有半点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