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暗哑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以出差之名的翘工。
这男人真是的,想来就说嘛,她又不会笑话他,心里还有点小窃喜是怎么回事?
嘉鱼双手捧着那张英挺的俊脸,还是一样的帅气逼人。
仔细看的话,眼下有轻微的暗影,果真是累着了。
嘉鱼的心小小的疼了一下。
陆离出差,肯定不是来县城这种小地方。
山旮旯的县城,路不好走,跟别提高速路了,估计已经从别的地方倒好几趟车,才赶过来的。
这么匆忙,真难为他了。
嘉鱼拍了拍他的背,悄声道,“快shàng chuáng休息,很晚了。”
说完嘉鱼才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呢。
“夫人今晚这么心急,可是想为夫了?”
“死狐狸!今晚打地铺!!”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你颜色就开染坊啊?!
嘉鱼脸红了,发怒的红。
嘉鱼两手用力,陆离被推倒在沙发上,眼巴巴看着她收拾衣服进了浴室,门关的噼啪响。
陆离修长手指揉着眉心,嘴角抑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嘉鱼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洗漱好,才打开门出来。
走到沙发边上,原本想叫陆离起来洗漱,可惜这会儿,男人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英气的剑眉斜飞入鬓,长长的睫毛盖在眼影下,高挺的鼻子沿着下方削薄的唇,这张脸简直禁欲到窒息!
不知道自己将来生的孩子有没有他帅?
啊呸!你在想啥啊宁嘉鱼!
你孩子跟他有毛线关系啊,还像他?可拉倒,像谁也不能像他!
他们两个就协议甲方乙方的关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记住了!
嘉鱼蹲陆离身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起身把一床空调被盖他身上,这才掀起被子,窝进床上睡觉。
许是今天玩累了,床上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陆离睁开双眸,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孩子?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