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嘉鱼xiao jie来啦,您坐,我给你倒杯茶。”
吴姐脸色苍白,眼睛不敢看嘉鱼。
嘉鱼眉头没放松过。
不对劲,她一定有事瞒着,好端端哭什么,要说她对宋莲感情有多深,嘉鱼不信。
嘉鱼跟着吴姐进了茶水间,倚靠在门口。
“吴姐,听说儿子上大学了?”吴姐家里农村的,条件并不好,今年儿子上大学,吴姐出来找工作,应聘到了陆家。
一提起儿子,吴姐明显放松了心情,脸色正常许多。
“是啊,今年刚上大一,孩子读书哪里都要钱,我就出来打工了,还是太太人好,知道我儿子上了大学,经常让我到学校看看儿子。”
他儿子在本市读的大学,吴姐跟着来了,就地找的工作。
“是吗,太太对你好,你还对不起她。”吴姐没想到嘉鱼说话完全不拐弯抹角,热水漫出被子都不知道。
“水满了....”嘉鱼冷眼看着吴姐。
吴姐不敢看嘉鱼的眼睛,将头撇过一边,手差点被热水烫了。
“嘉鱼xiao jie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陆家虽然是打工的佣人,可我一直老实本分,没做对不起主人家的事,你别血口喷人。”
吴姐像是找到发泄口,义正言辞说了一通,找了借口离开。
不心虚你跑什么,能毫不知觉的下药,让宋莲没有防备,最后再悄无声息的毁尸灭迹,嘉鱼真的怀疑了。
嘉鱼忽然一惊,拿出手机拨通陆离电话。
此时陆离正在开会,放在身侧的手机响起来。
在座的众位高管们,纷纷低头,当做没看见。
记得以前开会,有同事忘记关手机,正在听报告的陆总当众怒斥,严明以后谁开会不关机,年底奖金全部取消。
这下制定规则的陆总,亲自以身试法。
就问您一句,脸,疼吗?
陆离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起身走出会议室。
陆离见她久久没有出声,以为她还在生气。
“我...”
“你...”
嘉鱼:“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
陆离看了眼会议室的门,李清随后跟了出来,陆离招招手。
“我今天发现了吴姐有问题,你能不能派人去阿姨住的地方搜一下,吴姐是住家佣人,应该留有证据。”
陆离某地昏暗,从嘉鱼的话听明白了意思。
“那个佣人有问题?你肯定?”森冷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府,透着凌冽的冰凉。
“我不敢肯定,只是怀疑而已,我绝对不是为了自己洗清嫌疑乱说的,”嘉鱼快急死了,耐着性子说着。
“我求求你了,赶紧派人守着那里,最好所有佣人都不能进出,要快!吴姐刚走,我怕她回去就把东西扔了。”
现在就派人过去,肯定来的及,就怕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手上肯定还有荆尾果。
荆尾果啊,那就是证据呀!
若她反应过来,把证物扔了,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了。
“李清,带人去,守着。”
李特助作为陆离手下得力助手,办事速度很快,将宋莲住的房子看守了。
从医院回来的吴姐,到学校看了儿子一眼,回到了住所。
门口的保镖出手拦住,“四少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
吴姐彻底瘫了。
真的被发现了?
不可能!
她做的那么隐蔽,怎么会发现!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先生,我是这里的阿姨,回来给夫人那换洗衣服的,待会儿还要去医院呢,你看能不能给我进去?”
门口保镖对视一眼,拿不定注意。
陆夫人住院他们知道,这保姆又说拿衣服。
其中一个保镖点点头。
“我陪你进去,拿了东西赶紧出来。”
保镖跟在吴姐身后进了门,吴姐先收拾了两套宋莲的换洗衣物,经过自己房间时,抬脚走了进去。
一只手忽然拦在面前。
“你进去做什么。”保镖生的高大,站在瘦弱矮小的吴姐面前,很有压迫感。
“我留在医院照顾太太,也要拿自己衣服。”
吴姐进门,躲过保镖的视线,偷摸的将抽屉里一包药粉攥在手心,放进裤兜里。
保镖看着吴姐出了大门,站在公交站台上等车。
此时,李特助驾驶着迈bā hè从路口那边过来,一下车,嘉鱼就见到站牌那边吴姐提着两大包东西。
嘉鱼知道她是进门了。
“糟了,她要跑!”嘉鱼急急拉住陆离,焦急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公交车。
“来人!捉住她!”陆离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