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恼怒,是什么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本地几家药行,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事的人,要做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众人议论纷纷,见嘉鱼一直默不作声,渐渐不敢说话,大气不敢出。
厚朴斋要是真的完了,他们这些跟着的人不就要离开?
他们待在这里多年,早就处出了感情,的确不想厚朴斋出事,宁家人厚道,给他们的待遇比别家的都好不少,希望能度过这次难关。
宫文站在客厅中央,眸底闪过一丝内疚,似是很懊恼。
“宁大夫,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我造成的,如果宁家解雇我,我无话可说。”
只有宁家解雇了他,起码还能挽回声誉,他只是外聘的大夫,算不得真的宁家人,宁家最后大不了就发个声明,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
嘉鱼轻呼一口气,朝宫文摇摇手。
“宫先生,你仔细说说那个孕妇的情况,真的有可能是吃了我们的药出了问题吗?”
嘉鱼沉着声,灌了一大口菊花茶,依旧掩饰不住心底的怒火。
总而言之,事情出现在厚朴斋,没搭理卸磨杀驴,把宫文推出去顶罪。
宫文并不是故意出差错导致孕妇流产,若是一出现问题就把人推出去,厚朴斋以后也不用再这行混了。
爱人者,人恒爱之。
厚朴斋那块金字招牌不是摆设,只要它挂在那里一天,就永远是宁家的立身之本。
现在,把问题解决,比什么都重要。
宫文面无表情,眼中看着一处,仔细回想当日孕妇的症状。
宫文转头,朝阿金喊了声,让他把那天的病例本拿过来。
阿金应声出去,回来时手里抓着一本病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