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难以置信地看到陆离,他怎么会带着其他女人出现在这里。
对面那家会所,是高档餐厅,他邀请其他女人来着,还是只是生意伙伴而已?
嘉鱼耳边还回想着陆离在她耳边说过的话,这么快就约着其他女人出双入对了?
这个想法一滋生,就像疯狂生长的藤蔓一样,蔓延全身。
她这是怎么了,陆离不过跟其他女人吃个饭而已,怎么生出这么多想法。
一定是她想多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甘星打来的。
“怎么了,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你的陆老板没缠着你,舍得放人?”
甘星不知道嘉鱼恰好碰见的场景,嘴里调侃着这位她眼里的陆少夫人。
嘉鱼喉咙有些发酸,鼻腔热热的,听着死党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甘星隔着手机,嗅到不一样的味道,声音不自觉一紧。
“出什么事了,怎么不说话。”
往常打个电话叽里呱啦比她还能说,这会儿一声不吭,以甘星对嘉鱼的了解,不是生气,就是心情不好。
“你在哪,我去找你。”
嘉鱼不想让死党听出声音的异样,捏着鼻子,很没形象的说话。
“你感冒了?我说你,自己就是大夫,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你在那等着,我去接你。”
“嗯。”
嘉鱼趁着人还没到,赶紧掏出纸巾擦了擦眼角,顺便用力的省了一把鼻涕,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此刻恰好一个小鲜肉帅哥从嘉鱼身边路过,立马走开到人行道另一边,像是怕她有传染病一样。
嘉鱼:......好丢脸,她的形象算是毁了。
甘星收拾好从健身房出来,找到人随即离开。